平宁郡主听后差点一口气没有上来厥过去,阿青殷勤的扶着平宁郡主坐下,又是端茶又是倒水。

缓过来的平宁郡主气的胸膛剧烈起伏,愤怒的砸了桌上的瓷器怒道:“混账东西!齐家的脸面都被他给丢尽了!去!去把他给我抓起来!”

阿青在一旁假意劝道:“郡主娘娘,此事不可硬来,怕是公子受了连城璧的迷惑,想要利用公子做些什么也不一定,郡主娘娘,要是从公子身上下手,恐怕适得其反。”

“对,对,你说得对。”平宁郡主盛怒中轻易的便听信了这聪慧小厮的话,咬着银牙说道:“我儿子没错,该死的是连城璧!”

阿青又道:“郡主娘娘,公子现在同连城璧情意正浓,要对连城璧下手,就不要让公子知道,等连城璧露出本性,公子自然就会明白了。”

齐衡回来时,平宁郡主像往常一样等着她。

只是更加的亲切,让齐衡微微有些不适应。

但他也没有多想,也像往常一样,恭恭敬敬的行了礼就回自己院子里。

这夜,连城璧刚送了齐衡回府。

半道上就出现了劫他性命的拦路虎。

那些个杀手各个武艺不凡,下手直冲连城璧的要害。

连城璧自是不看在眼中,可是一番应付下来,以多胜少,他还是受了伤。

秦赵两人及时赶到,那些黑衣人见情况不妙,有秩序的迅速撤离。

赵丹阳捉了一个活口,抠了他嘴里藏着的毒丸,yīn恻的问道:“谁派你来的?”

那落了单的杀手负隅顽抗,抵死不说。

赵丹阳冷笑道:“我以前是刽子手,我会不下百种的刑罚,挖眼割舌,撕皮断骨,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