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有才刚洗浴过后的味道,光滑、温热的肌肤。双唇在亲吻之下自然地张开,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只是亲吻与抚摸彼此。四周太安静了,他们享受这种平静。处在黑暗之中的微小光源旁边,彼此的身体彷彿有种奇特的归宿感。

「……项鍊要再长一些。」北冥封宇吻着他的胸口,指尖逗弄那枚戒指。欲星移让秘书在午休时直接去jīng品店买了条银项鍊,戴在身上总是更安心。

「嗯。」他也觉得有些短,可能是女性用的鍊长。

「你的心在这里,所以要长到这里才行。」边说边指定了一个位置,指尖下是心脏跳动的地方。

「……嗯。」欲星移把那手指捞起来放在嘴唇边吻。

「要睡了吗?」

「我不想睡。」直到此刻,这一切依旧有可能只是一个梦。万一他闭上眼睛,然后就醒了过来,那么清醒之后的他要用什么方式活下去,这个问题将会残忍得可怕。

「我也不想睡。」然后欲星移被解开一半的睡衣继续往下解开,他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滑入那浓密而乌黑的头髮里,彷彿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他在对方贴在自己耳边轻声唿唤名字时什么也说不出来。星移,星移。那个人说:你为什么还不亲我?

而被他这样甜蜜地要求的人却想着,以一种害怕美梦被打碎的可怜的冷静这样想着:不要说是一个吻,为了这个人,死都是件容易的事。

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已经拿北冥封宇毫无办法了。在旁人看来,北冥当家对师相言听计从,处处受到箝制。但事实上,总是欲星移被北冥封宇牵着鼻子走,他的感情与人生,他的忠诚还有心,这颗被沉甸甸的戒指压住的心。

他已经毫无办法了。没有任何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