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两人偷闲半个下午,在家里布置图书室。欲星移偶然开了一个有盖子的藤编收纳箱,里面还用广告纸盖着书,看起来很珍惜的样子。
而师相打开的一瞬间,他听见自己的名字。
「星移!等一下!」
北冥封宇像个彷彿盗垒一般滑到他面前(幸好图书室已经铺上了地毯),跪坐着抢过那看起来颇沉的箱子,神色惊慌。他刚刚其实近乎大叫。
欲星移坐在原地看着好友一生难得一次的失态,面露微笑。
「原来你喜欢这种的。」这情形太有趣,他甚至懒于迂迴,直接切入主题,只想看对方的反应。
「不是,不是,我是,我这是,这只是做研究。」海境之主难得的脸红了。师相觉得自己的兴趣完全被挑了起来。北冥封宇就连喝醉都不太容易脸红,而且也甚少发怒,欲星移觉得自己好像从没见过他脸红的样子。
「哦,研究啊。请问是哪方面的研究呢?」其实欲星移自己也研究过这方面的事情,譬如一个成年男性究竟要摄取多少过量的蛋白质才能养出那一身贲张的立体肌肉,他阅读过这方面的数字并且啧啧称奇。但他可不是看着那种露骨的杂志封面才对这种研究有兴趣。
「我总要确认我是不是只对你有那种想法。」
「那么结果如何?」
师相仍在露骨的微笑,就像这之于他是一个游戏似的。而北冥封宇有一种自傲,是那种从小到大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呵护尊重才能养成的自我尊重。所以对方那种欲盖弥彰的逗弄使他感到懊恼。但即便如此,北冥封宇依旧无法对欲星移生气,所以他只是稍微沉下声音,板起脸孔。
「你知道结果是什么。我只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