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一口。」尼诺低头咬一口,融化的粉色冰泣淋给他沾了一圈粉红色的鬍子。
「怎麼吃的,沾得到处都是。」吉恩手上也沾到冰泣淋,他将冰泣淋鬆饼搁在盘子上,收回手舔掉手上的冰泣淋。
吉恩粉红色的舌头舔过雪白的手指,尼诺忍不住看得出了神。
手指真白,比白巧克力还要白。
吉恩久久没听到尼诺说话,抬眼不解地看他,「怎麼了?」
「……冰泣淋鬆饼融化就容易沾得到处都是。」尼诺随口敷衍完,挑了薄荷巧克力口味的冰泣淋鬆饼递给吉恩,「试试看薄荷巧克力口味?」
「你自己吃。」吉恩拒绝尼诺,他觉得把巧克力口味的鬆饼留给尼诺比较好,转而拿起最后一块鬆饼,「这个白色的是香草吗?」
「焦糖牛奶。」
真正香醇的手工冰泣淋融化得很快,吉恩拿起来才咬了一口,手上又再次沾上融化的焦糖牛奶冰泣淋。
「太甜了。」
吉恩再次舔掉手上的白色液体,这一次画面更刺激,尼诺撇开头,感觉自己的耳朵在发热。
不妙,脑子裡好像有什麼糟糕的东西闪过。
他漫不经心地说:「就是因為甜才要配咖啡或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