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埃斯特小姐果然非常聪明,之前还对政治上面的事情根本不关注不理解,现在对他的话却就差一针见血了。

“呵呵,先关心你自己的头发吧,看夏洛克就知道,秃头是你们家的遗传基因,脑袋用的越多就秃的越厉害。”索菲亚在自己的记事本上面记下了杂志上面那件很漂亮的大衣的编码,准备回去就下订单。

“实际上我们家没有这种遗传基因,也不会脑袋用的越多就秃的越厉害,具体的证据你可以观察一下阿德福斯(Adelphos,希腊名字,意为弟弟),他的头发还是很茂密的。如果这还不能作为证据的话,福尔摩斯庄园的男主人跟历代家族成员的画像也可以证明这一点。”迈克罗夫特咳嗽了一声,反驳了索菲亚的意见。

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出现秃头现象,不能总是用这种没发生的事情来诽谤他吧?

“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也行。”索菲亚这次倒是没有说什么,反正夏洛克出现了发际线后退现象是个事实。

“先生,到了。”前面一直沉默的司机停下了车子,到机场了。

虽然这么说对雇主有点儿不礼貌,但......乔治觉得防治秃头这个问题确实是可以提上议程了。就像是这位漂亮的女士说的那样,夏洛克最近真的出现了发际线退后的问题,事实胜于雄辩,谁知道福尔摩斯家的长子会不会也出现这个问题呢?毕竟他是一个想的太多的政治家,而政治家们,很少有头发茂密的。

“你居然定了头等舱?”就这么两个小时的旅程而已,还定头等舱?

“私密性更好一些。”迈克罗夫特将两个人的行李放好之后回答。

“倒也是。”索菲亚点头,福尔摩斯先生的这种身份,最好的生活方式就是待在国内不出去。即使是出门也尽量的避免自己曝光在容易被拍下影像的地方。

“不过你都定了头等舱了,为什么还用自己的真名?这种情况下不是应该尽量掩饰自己的身份吗?”她又提出了一个问题,直指核心。

这样的话,有心人不是很容易就查出来他的行程了吗?

“因为这次我用的理由是陪伴未婚妻回家参加她祖父的葬礼。”迈克罗夫特面不改色的说着自己对同事说出的理由。

“What?”即使是总是喜欢瘫着一张脸的索菲亚这次也惊了,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她什么时候成为这家伙的未婚妻了?

“你这算是业务吧?”埃斯特小姐阴沉着脸,抓紧了口袋里面的手机,大有一言不合就掏出来直接划账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