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话还没说出口,之前只是将他们逐一分散,分别困住的木门,忽地变了形状,飞速旋转着冲向众人,一个照面,便将一人毙于“掌”下。

那首先丧命的倭寇,还来不及哀呼出声,便化作了一蓬血雨。

剩下的倭寇,再是悍不畏死的,也被吓破了胆,纷纷弃械投降。

可是阵法无情,木门无眼,一派剿杀过去,转眼间,阵法之中,已只剩下区区不到十人。

黛玉在上,看见这改良后的阵法功效如此惊人,也是吓白了面色。

“这、这……”黛玉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已是口干舌燥。

而胆小如雪雁的,在第一蓬血雨迸发之时,已经吓得捂住了眼睛。

“威力确实惊人!”永玙也跟着感叹,却又马上补充道,“这阵法,断断不可流入外人之手。”

黛玉和姬丝绊一齐点头。

只是活该,这群贪心倭寇,做了这木牛流马阵法铡刀之下的第一批恶鬼。

前来偷袭的倭寇,除了被当场格杀者,已然尽数被擒。

夔远致下令,山顶钟声再响。四周村民,磨刀霍霍,本来准备大战一场的,听见钟声都遗憾摇头,悻悻地又各自归了家。

有那些不知情的人,还当这次又是夔家水寨在做演练,众人嘻嘻笑着回转。

不远处,湖心岛上,一群倭寇围着一个身穿大红官袍的人偷觑到此情形,咿咿呀呀说着什么。

“怎么这般快,那水寨又解除了防备?难道我们的人都已经被抓住了?可有人见着了我们的信号?”那个穿官袍的倭人连声问道。

“回将军,适才我们分明先看见了宫二君所发信号,想来他应该已经得手。只是看那信号意思,当是因这水寨附近村民太多,一时不方便把船只运出来。现下应该已经先将宝船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而山本君,也早发了信号,表明成功混入山寨。”底下一个又黑又瘦的倭人回道。

“那么,既然一切顺利,为何之前他们敲钟示警,却又马上取消了呢?不正常,太不正常了!”那倭寇将军又道。

“这,兴许真如那些村民所说,他们只是在做演习,恰好赶上了——”黑瘦倭人斟酌着答道。

“蠢货!不可能这么巧合,这里面一定有问题!那夔远致,并不是一般人。就连那什么逍遥王,也是盛名在外的。既然宫二说他已经成功了,我们就先回去,在岛上等他。”红衣将军沉思片刻后方道。

“可是,”又有一个谋士模样的倭人站出来说道,“将军这等大好时机,千载难逢。想那夔家水寨固若金汤,易守难攻,我们好不容易才冲了进去。如此里应外合,正好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夺了这夔家水寨,占据住这东海要津,海上领主就是我们了。便是在天、皇阁下面前,将军您也是大大的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