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远的腰窄薄,几乎可以被两只手牢牢圈住,井然禁锢着他的身体,毫无顾忌地鞭挞着那烂红的后穴。章远很快就站不住了,酸软的膝盖不停地下落,被井然强硬的捞起来箍在胯间,粗暴的操弄让他忍不住大声呻吟,他无力的伏趴在窗台上,光裸的上半身几乎要探出去。

井然坏心眼地抓住他的手,让他按在自己的小腹上,低沉的声音就咬着他的耳朵:“宝贝,你摸一摸。”

说着,他重重向前一顶,粗长的性器毫不客气的顶入生殖腔,只将那薄薄的小腹捅出淫靡的形状。章远有些惊恐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手下意识的在那凸起的地方按去,这个样子,简直想要被捅穿了……

井然被他的手弄的头皮发麻,忍不住将人按在窗台上,狠狠戳弄那敏感的后穴。Omega瞬间被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反复被插了几次就哭叫着射了出来。

汹涌的发情期让时间没了概念,两个人抵死缠绵,要把彼此都融到身体里似的。

这间小小的房间,每一处都留下了淫靡的液体。

章远不知道被插射了多少次,前后都像是发了洪水一样,到最后,他脱水到几乎晕厥,被井然抱着,嘴对嘴哺入能量药剂和枫糖水。

他格外的粘人,撒不完的娇一样,无论去哪都要黏着自己的Alpha,要他抱着,要他插入。

两腿间的穴口就从没干净过,一直潮湿黏腻地沾着体液。

章远并不是缠人的恋人,但是这次却缠了个够,叫着井然的名字,叫他哥哥,让他一次又一次的表达爱意,他听了数不清的情话,才满意地垂下头,贴着井然的脖子亲他,含糊地说:“我也爱你。”

他们从白天缠绵到黑夜,到天边的云彩染上绯色,粘稠的气氛依然未曾散去,他们不知疲倦的做爱,亲吻,直到夜幕再一次降临。

章远在井然身下辗转,从里到外地浇灌,全身的肌肤被操得发红,显出最妖艳的颜色。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的颤抖,连跪都跪不起来,后穴可怜兮兮地张着口,被插的早已经合不拢了,井然又一次压着他进入生殖腔的时候,那里已经脆弱的不堪一击,过度的高潮让生殖腔酸胀地发疼,章远哀哀地哭叫,求井然不要再射了,被兽性侵占意识的Alpha根本不听,不由分说地将精液再度灌了进去。

章远叫到毫无声息,终于精疲力尽地晕了过去。

井然汗津津地拥紧了自己的Omega,没把性器抽出来,就着插入的姿势扯过毯子,将两个人一起裹住。

怀里的人肩颈背部一片狼藉,除了腺体上那有伤口的地方安然无恙,其他处全是紫红色的吻痕和发青的齿痕。

井然珍惜地将唇贴上章远的腺体,落下一个羽毛般轻柔的亲吻。

9-[梦境]

井然做了个梦。

应该是做梦吧?

他赤着脚站在一条被光覆盖的路上,投出的影子悠长,正落在前方的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