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哲平“哗啦”一声拉下了队服外套的拉链,斜斜挑起一侧嘴角笑道:“不能浪费了你买的这么多蜂蜜嘛。”
张佳乐从未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刻。
眼见着孙哲平三两下把自己脱得只剩一条沙滩裤,狞笑着向他逼来,他奋力蹬腿,却被孙哲平捉住了脚踝,旋即一把扯下了运动裤。
“我擦!你来强的!”张佳乐双手护胸,缩在床角,猛瞪对面:“我可叫了啊。”
“你叫啊,你叫破喉咙都没有人会来救你的。”孙哲平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一脸兴味盎然:“你是不是该叫‘破喉咙,破喉咙’了?”
整个俱乐部,除了门口传达室的张大爷,最后一个碍事的莫楚辰也在不久前连走带跑地冲出了小楼。
孙哲平有恃无恐,瞄了瞄张佳乐的胯间,意味深长道:“你也有反应啦。”
张佳乐连忙加紧腿,屈着膝盖,将自己牢牢护成一团:“脑子里一天到晚想的都是什么!”
“你啊。”孙哲平一脸正直,倒看得张佳乐心虚地扭开了视线。
窗外已经有蝉隐匿在日渐深浓的绿意中吟唱起反复的调子,嗡嗡的声音钻进他的耳膜,撩得他心尖一阵麻。
金色的阳光从窗外落入,穿过床上横躺着的瓶子中金色的蜂蜜,在张佳乐的白被单上洒下了一块金色的光斑。
夏天要到了。
张佳乐突然笑了起来。
一台猝不及防的自行车
(点不开链接?不要紧呀~只要知道他俩啪啪啪了一番就好了呀~)
日薄西山时,二人终于停了交缠。
汗涔涔地抱在一起,挤在张佳乐那张小小的硬板床上,感受着对方的体温与脉搏,间或交换一个温存的、不带情欲的亲吻——
这是张佳乐之前所绝不敢想的事情。
心脏里有什么涨得满满的,仿佛要溢出来了。
似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绪一般,张佳乐轻轻捏了捏孙哲平的脸:“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在这儿啊?”
“要不然你敢带我去你家干这个?”孙哲平低头,忍不住又凑了头来想要吻他,却被他笑着躲开:“外面那么多酒店白开的呀?”
孙哲平亲不到,却也不气,只将怀抱又紧了紧:“不都说了你现在是明星,注意影响好吧?注意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