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时间越长,我就发现我越喜欢你。你越喜欢一个人,你就会越希望他能够和你一样,眼里永远都只有你一个人。我的眼里,从来就只有你。可是你的心里装了太多的人,你让我觉得你可以大方接受我的爱,也可以坦然地接受别人的爱。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 “和你在一起后,我再也没有接受过别人,”彭放平静道,“你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的‘不专情’,我同样,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你的强烈的占有欲。如今,你的这种欲望已经干涉到了我正常的生活。难道我还没有拒绝的权利吗,难道我不能为了自己去独立做决定吗。你总说我是你的人,我什么都该听你的,可是实际根本不可能这样。即使是血浓于水的亲情关系,一个母亲也决不能以孩子是自己的血液为由完全控制和摆布他的人生。更何况,我们两个是独立的个体,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 “你不要再说了。。我不许你再说了!!”这些话像钢针一样准确残酷地扎进原竞的心脏,他痛苦地抱住了头,“你不可以走。。绝对不行。。”

? 彭放神情复杂,“原竞。。。”

? “我不可能放你回去和聂卿一起对付我。”原竞抹了一把脸,下床站在床尾,“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

?

原竞从卧室出来时,看到章棋正站在楼梯口等他。

? “二少。。”章棋吞吞吐吐,“您要休息了吗?”

? “嗯。”原竞斜了他一眼。

? “………”章棋欲言又止,明显知道原竞不想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