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秋山君不明白为什么,但心急之下懒得多说,便也照做了。结果刚走过去几步,就又听陈长生说:“再回来。”

——这小子莫非是在耍我?

秋山君恼火地转回身来,眉毛挑得老高,正要发作;忽然间看见陈长生那张好像苍白了不少的脸,恼火又瞬间变成了心焦,三两步踏回去,按住陈长生的肩膀:“你怎么样?”

不想陈长生却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良久,才吞吞吐吐地说:“我体内的精血好像是增加不少,是见效了不假,可是……还有一部分真龙精血还没被同化;不止是没有同化,它甚至还对我的身体产生了排斥……”

“排斥?”秋山君大惊,“那该怎么办”这句话已经顶在了舌边,陈长生眼珠一转,又来了句:“不过……”

秋山君:“……你就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

陈长生不好意思地一笑,眼神闪烁半天,才说道:“不过我突然发现,这种排斥其实并非完全不能解决。”

“怎么解决?”

“你靠我近点。”

秋山君于是又坐近了些。

他默默地看着陈长生,陈长生也默默地看着他。

秋山君:“说话啊。”

陈长生:“说了。”

秋山君:“我是问怎么解决真龙精血的排斥。”

陈长生:“我说的就是这个。”

“……”秋山君回忆了下刚才和陈长生的对话,脸上显出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我离你近点……就是解决精血排斥的方法?”

陈长生无辜地点点头。

山洞内一时间变得无比寂静。

良久。

秋山君:“你不是想趁机占我便宜吧?”

陈长生:“……你想多了。”

“我估计是你身上的龙威镇住了它,”陈长生推测,“毕竟它原本就是你身上的。”

秋山君沉默地思考了一会——

“你真的不是要趁机占我便宜?”

“不是!”陈长生一张脸恼得通红,“你有什么便宜好占的……”说完对上秋山君正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俊脸,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要知道,徐有容和秋山君之所以这么多年来被认为是最天造地设的一对,可不止是因为真龙天凤血脉的缘故,还因为他俩实在是生得非常好看。

现在这个年轻一代中生得最好看的男人正笑吟吟地问陈长生,是不是要趁机占他便宜?陈长生还能怎么说?怎么辩好像都是错。

教宗大人纠结了半天,最后终于憋出来一句气势微弱的“你不害臊”。

秋山君乐了:“我不害臊?昨天是哪个教宗追着我表白说喜欢我,我都让他别说了还追着我不放。”

陈长生觉得自己简直要气死了。难道教宗还能有几个不成?还有什么叫追着他不放——我那不是被你背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