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考虑到秋山的手越摸越不是地方,教宗大人决定明智地按下此事不提,难得委婉地说:“平常也就罢了,但这次他来是代表着唐家来国教觐见,不好怠慢,反正从这边过去也不远,我看我还是去迎一迎他的好。”
这番话是真的,但也不全是真的。唐三十六此次来都是打着唐家的名号不假,但放眼四海之内,也绝没有哪位来国教觐见必须教宗亲自出城相迎的道理。陈长生只是有一段时日不见唐三十六,纯粹思念友人罢了。
他这点小心思,又怎么瞒得住秋山君,当即顺着他的话头,笑道:“你只想着他代表唐家,怎么不想着我秋山家也派了人来神都觐见,教宗大人未免厚此薄彼。”
陈长生奇怪:“秋山家也有人来了?谁?”
秋山君:“我啊。”
陈长生:“……”
“师兄,”陈长生抬起脸,诚恳道,“你有没有觉得你近来有些越来越不要脸了?”
“觉得。”秋山君大方地承认错误,顺势低头对着陈长生的微张的嘴唇吻了下去。两人厮磨了一阵,直到被亲得脸红心跳气喘吁吁的教宗大人抓住某人正往自己亵裤里伸的手指,嗫嚅道:“还来?可是昨晚……”
“昨晚是昨晚,”还没说完就被秋山君打断,这男人笑着说,“莫非没有人告诉过你,今日事,今日毕?”
“……”陈长生觉得自己明明应该为这人的诡辩生气的,却实在没忍住也笑出来,闭上眼让他吻自己的眼角,“我现在开始怀疑你们离山的教学质量了。”
秋山君大笑。
“是军营,”秋山君回忆起当年在边军当小兵的日子,嘴角不禁浮现起感慨的笑意,“那些一起战斗的弟兄,现在也不知去了哪里……”
忽然想到什么,面上笑意更深:“其实当时军营里还流传了一句话。”
虽然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陈长生还是很好奇:“什么话?”
“一日之计在于晨。”
“……”
于是这个早晨便如此厮混过去,至于之后独自立在城门外吹了半个多时辰冷风的唐三十六,自然被忘到脑后了。
04
唐三十六决定向秋山君复仇。
方法很简单,就是离间他和陈长生。
早上见到陈长生的第一句话。
“唐僧,”唐三十六嘴里嚼着龙虾,“铝快跟抠山君分手吧。”
陈长生:“为什么?”
唐三十六:“因为蓝人靠不住。”
陈长生:“我也是男人。”
唐三十六:“一个男人已经很靠不住了,两个男人在一起,简直是双倍的靠不住。”
“……”陈长生思索了会儿,说,“我还是不能听你的。”
唐三十六不服:“为什么?”
陈长生:“因为你也是男人,你的话也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