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望舒笑眯眯地对莫林吐了吐舌头。

“略略略……”

这小人得志的模样,气的莫林更是火大。

然而,面对严肃冷峻的大师兄,莫林也不敢再说二话。

两人遂跟着莫林,回了越山顶。

谁知刚一回山顶,池殷夫人就拉着望舒,将她关在了房里。

望舒不明所以,隔着房门问池殷:“娘亲,你快放我出去呀!”

池殷轻叹一声,解释道:“今日宴席宾客众多,你又素来调皮任性,权且待在房中好好修炼法术,不要出去胡闹。待宴席结束,宾客散尽,你再出来也不迟。”

说完,池殷在房外施了一道结界。

房中,望舒求饶的声音传来。

“娘亲,今日是我一万岁生辰,我怎么能不露面呢?那太失礼了。”她声音软了下来,“娘亲,我保证不胡闹、不惹事,你就放我出去吧!”

池殷摇摇头,态度十分坚定:“你今日就待在这儿,哪儿也别想去。”

说完,池殷转身离去。

踆阳和莫林看了看池殷的背影,又看了看门前的结界,也跟着池殷离开了。

路上,莫林不住地回头,心不在焉地问:“师娘,您为何把小舒舒关起来?您知她素来爱凑热闹,这一万年来,您和师父将她拘在清静的越山中,已经够让她郁闷的了……”

话音刚落,池殷的脚步一顿。

她冷哼一声,瞪着莫林:“莫林,这一万年来,你多次偷偷带舒儿溜出越山,你当我与你师父不知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