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居简出七万多年的纤阿,小心地擦拭着一架年代非常久远的秋千长椅,看也不看旁边那道卓然于世的身影。

润玉起初本不打算先开口,可是见月神纤阿从始至终都忽略自己,他心中有些不悦。

“月神。”他冷冷地开口。

纤阿擦完秋千长椅后,拿着抹布在月河边濯洗着。

“啊,原来是高高在上的天帝陛下,不知您纡尊降贵来这儿,有何贵干?”纤阿拧干净抹布,“若是您还想借望月台达成您什么目的,不好意思我没那么好心,怕是不能奉陪了。”

纤阿的表情火。药味儿十足,就差没指着大门叫他滚了。

润玉眉头微蹙,强压下心中怒气问她:“我与月神不过初次见面,你为何这般夹枪带棒?另外,你所言‘还想借望月台达成目的’是何意?莫非,本座曾借望月台达成过什么目的吗?”

听到他这么说,纤阿冷笑一声,重重地将抹布扔进月河里!

“呵,天帝陛下真是好记性。”她瞪了润玉一眼,讥讽道,“也是,都七万多年过去了,您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还记得那些被您踩得粉身碎骨的垫脚石!”

见她越发说的没边际,润玉不耐烦听她东拉西扯,遂召来赤霄剑,架在纤阿脖子上。

“本座没心情与你胡扯,你只要负责回答本座的问题即可。”

“哼,休想!”纤阿丝毫不惧,“你要杀便杀,大不了身归混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