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拦住簌离,抬起她的手腕,看见了她腕上那串水蓝澄澈的手链。

“人鱼泪,哪儿来的?”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簌离惊异,连忙想将手抽回来,却怎么也抽不回来,“这是我爹娘留给我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正当踆阳要继续追问时,太微却出现了。

他掰开踆阳的手,用力挥开:“日神,你造的杀孽,已经够多了。”

两相对峙间,气势陡然紧张了起来。

踆阳看着惶恐的簌离,视线落在她腕上的人鱼泪上。许久,像是确定了她不是自己要找的人,他松开手,蓦然拂袖而去。

踆阳走后,太微将吓坏了的簌离搂在怀里,柔声安慰着。

簌离见他虽然说着话,眼神却一直盯着人鱼泪,于是将手链取下来,放在他掌心:“既然你喜欢,我便把人鱼泪当做定情信物送给你!”

太微如愿以偿地接过人鱼泪,戴在自己右腕上,然后送了她一串灵火珠。

省经阁那边发生的事情,望舒并不知情。踆阳住在天界的两千多年,她越发足不出户。外界的事情,大多是从润玉口中得知的。

听说后来,太微拆散了水神洛霖和花神梓芬,强行将梓芬掳来天界,还逼洛霖迎娶风神临秀。之后,天帝欲废天后,立花神的传言喧嚣其上,天界局势逐渐混乱。

这段时间,太微的种种行径,看上去就像一个被爱冲昏头脑的普通男人。但望舒始终觉得怪异,可到底怪在哪儿,她却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

最终,她将其归结为太微不满荼姚,欲趁机敲打警告荼姚和鸟族,让他们不要太得意忘形。或许,还有报复东南水系对天界摇摆不定的态度,兼之打击水神势力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