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拉曼记得幻觉里的莩兰乌多斯是冰蓝的长发而不是现在阴郁的群青。

“他和我一样,他是同类。”

“他应该是想要杀了我的。”

“你还记得他的名字吗?”

沙拉曼看得见同类相残的冷漠残忍出现在这个可怜的“病人”的脸上。

变异的犬齿相互摩擦,口中咀嚼的是同类也是敌人的名字。

“埃尔西德。”

“什么?!”睁大火红的眼瞳,他知道了不得了的事实。

“我说那个人叫——埃尔西德。”

针锋相对的同类相互盘旋,苟延残喘的生命挣扎着踢掉对方抓住唯一的稻草。

——为了让自己活下来。

------------TBC------------

第二十七章 27

“埃尔希德。”

沙拉曼惊讶之余和莩兰乌多斯详细说明了自己所认识的一个同名的心理辅导员。

“他本身就是个变态,居然还去给别人心理辅导。”

莩兰乌多斯抱着双臂摆出一副笑话别人白痴的模样。

“按照你的描述就是他没错。”

“我还有一个问题。”

“说。”

红发的男孩脑海里满是交响乐的声音传出了剧院,冬天,原本应该工作的喷泉被强制停止,即将结冰的水池里是一个女孩破烂不堪的尸体。

“安妮......是你杀掉的?”

“安妮?”

“您应该记得的,那天你跑出剧院,等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十分慌张,第二天铺天盖地的新闻就是死了一个女孩。”

“不是我,是埃尔希德。”他也仔细回想了一下那天的情况,“他为了引我出现。”

说着莩兰乌多斯又握紧了拳头。

“可是我想这件事情和你有关系,”说着沙拉曼递给莩兰乌多斯一打报纸,“人体自燃的现象并不多见,而这个病例之前被袭击过,就在我遇见你浑身是血的那个夜晚。”

“我不否认你的话,那么你想怎么办,把我交给警察?”说着他伸出来双手,脸上是难堪的笑容,第二秒消失不见,换成一副无所谓的冷漠,“告诉他们我是个吸血鬼,让他们把我带走解剖或者枪毙我?”

沙拉曼拿走了他手里的报纸,扔在一旁的餐桌上。

“你要不要留下来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