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在敌联盟真正的理由是……
“说起来,日本人真是有仪式感。讨厌一个人时,只会称呼他的姓氏,但喜欢一个人,就又会想在自己的名字前冠上对方的姓氏。”
“冠上姓氏吗……确实是这样。”
“反正敌联盟里所有人都是代号,只有我是真名,想想看我也太亏了。”
冬天的隅田川会变成书里的雪国,而秋天的小木头讨厌一个人去旅行。
“……圣诞节怎么还不来呢。”
穿着长袖长裤的少女偏头去看远处浮动的雾霭,荼毘靠着栏杆静静听着,没有发表任何观点和看法,似乎只是一位容忍同伴瞎侃的好心人。月夜的阴影参参差差地落在他冷淡的脸颊,烧伤痕迹上青灰色的虹膜在某一刻像极了另一个少年的左眼,闪着如烟岚般的翠色。
大概是她沉默的太久,青年等了一会,才慢吞吞地追问:“你之前要手套,是做什么?”
“什么?”
她有些恍惚地抬起头,在光影中,愣怔地看着他的脸,半晌忽而一笑。脚边排成线的蚂蚁如黑色的米粒,少女绯色的双眼亮得就像阳光下闪着金色波光的水面。
“当然是,远离病原体。”她笑得如同木槿花灿烂,说出的话却冷酷到不带丝毫感情色彩:“要去见那个实验体小女孩对吧,难道不应该戴上口罩手套防止感染吗,不然——”
“那该多脏啊。”
……
大约又过了二十分钟,治崎廻终于带着手下到了天桥上。这里是之前两方约好的集合位置,根据死柄木的说法,死秽八斋会暂时不敢背叛或欺骗他们,毕竟afo仍然在幕后监管着一切,出于忌惮,治崎廻不会选在这个关头和敌联盟撕破脸皮。
“下午遇到了雄英的学生。”对方简单概括了一下发生的事情,“总之要先给坏理打一下肌肉松弛剂和麻醉镇定剂,到了地下以后你们就先去实验室找库洛诺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