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方一凡家?”季杨杨扭过头来,他又转回去,掩饰性地问,”爸你确定吗?”

“确定啊,这还有什么不确定的。”季区长说,“这样也好,有同学在附近,你们还可以经常一起玩,多好。”

“啊。”季杨杨应了一声,从柜子里抽出个衣袋子来,“行了啊爸,找到了。我要换衣服了,您先出去一下吧。”

季区长前脚踏出门,季杨杨没忍住,跑到窗边打开窗户把头塞出去仰头看了眼二楼的窗户。

当然什么都没看见,二楼窗户紧闭着,也没有人跟他心有灵犀探出头来。季杨杨叹了口气,把头伸回来,关上窗,手搭在额头上,痛苦地感叹了句:“我真是醉了。”

这以后连回家都得小心翼翼了是不是?

上学的时候,季杨杨走在学校楼梯间里,感觉浑身都不得劲。

往日空荡荡的裤管里灌着风的潇洒感觉不再,他觉得自己两条腿都被紧紧锢着,多少年没穿过秋裤那种玩意儿了,现在他别扭得不行,感觉自己走路都不会走了。

他正觉得全身上下哪哪都不得劲,正想拐进卫生间把里面那条裤子脱了,迎面,方栩栩抱着一摞作业走了过来。

狭路相逢。

季杨杨记得刚开学还没分班的时候,她是数学课代表,现在看来依旧是。

她抱着全班的作业本,高度都快到那小尖下巴了。高挑又纤瘦的身体裹在宽大的校服里,就算天冷了穿了厚衣服也是窄窄的一个,一点都没把校服的肩撑起来。

他犹豫了下,想到今早季区长的话,走过去,试探地问她:“我帮你搬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