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得抱住他不放,仿佛一不注意他就会强迫她去坐□□射——她不怕从高空失重的感觉,但特别害怕这种封闭在小型空间往出弹的感觉。方一凡小时候捉弄她骗她去坐,方栩栩回了家就发了高烧,此后对这个项目怕得要死。

栩栩觉得自己特别的委屈,对季杨杨也出离愤怒。她都这样了呀,他怎么能这么对她。以前他还对她那么温柔,可她生病了,他就不能不要欺负她了吗?

委屈突如其来地涌上心头,不仅是今天的委屈,或许还掺杂了昨天的、前天的、更早以前的……她捏着季杨杨肩膀上的衣料,头压在他脖子旁边,怕他非要她上去坐,紧抓着他不放,甚至哭着拍打起他来。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生病了,你不能让我坐这个……我讨厌你……”

季杨杨向前后的人说着抱歉,护着方栩栩从队伍里出来,把她头按在他胸前,没让别人看到她的脸,半抱着她走下来。

他任由她打骂着,全程只紧紧把她的头按在胸前,让她的眼泪被他的衣服吸掉,怕她在初春感冒,毕竟她的外套上没有帽子。

他摸了摸方栩栩的马尾,面色柔和下来。

哭吧,能哭出来,能觉得委屈,甚至能打骂出来就都是好事。他不怕她指着他鼻子骂,就怕她把什么都放心里。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超过某个限度,人是会坏的。

痛痛快快哭一场,哭累了,晚上就能睡一场好觉。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