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屋外,未来正和小獭玩在一起,教他翻花绳,小獭学着她的样子经过几次失败总算让花绳结出塔的模样,顿时眉开眼笑,乐呵呵的把成果展示给她看,“姐姐,快看快看!”
未来表扬的摸摸他的头,毛茸茸的耳朵很诚实的冒出来,随着愉悦的心情忽动着,但是这样好心情很快被她接下来的话打消,“小獭今晚就要走了吧?要跟爸爸好好的生活,知道吗?”
他难过的垂下耳朵,“爸爸说这里马上要不安全了,所以必须去别的地方找新家……姐姐,在走之前,可以抱抱你吗?”
他很小的时候妈妈就被其他大妖怪吃掉了,他是和爸爸两个人相依为命生活的,但是爸爸经常跑出去喝酒,就算平时有同年龄的妖怪陪自己玩,可一个人的时候还是会寂寞,想要找个人类朋友,偏偏大家一看到他的耳朵和尾巴就骂他是妖怪,姐姐是唯一不嫌弃他是妖怪的人类。
未来难以察觉的笑了,不知是喜是悲。
张开双臂,将他揽入自己的怀抱。
又玩了一会,小獭心满意足的离开,剩下她一个人若有所思的坐在井口,左手那道紫黑色的线正缓缓蠕动生长着。
会议结束,大家陆陆续续走出门口,土方率先出来,看着仿佛随时都会消散的人心情沉至谷底。
未来想了想,随着近藤勇的叫法唤了他一声“阿岁”。
从她口中听到这样的称呼,土方也是一愣,想起昨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居然对她提出改称呼的事,而她真的不再叫他“土方先生”。
掩去眼底的动摇,他恢复一贯的语气,“没事的话就回房躺着。”
未来没有回话,绕过他的身子往后看,朝总司笑了笑,“昨天我醒过来你都没来看我,我是来向你道谢的。”
总司不自然的避开她的眼神,“不用谢,就算我不救你,土方先生也会救你的。我累了,先回房休息。”
说完就转身离开,头也不回一下。
藤堂感到怪异不已,“他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突然变得好奇怪。”
“换做平时不是应该过去搂住未来的肩膀调戏地说‘我们之间说什么谢谢,如果真要道谢的话就用身体来报答吧’。”原田假想着场景,学总司的语气说着。
千鹤神色复杂,冲田先生难道是因为悬崖下的事情才……但是为什么?
“怎么了,我特地过来找他的。”未来不明就里的抿了抿唇。
“该说的也说了,快回去,你有自己是病人的自觉吗?”
未来不情愿的被土方赶回房。
斋藤一深深的望着他们离去的那个拐角,心里大致猜到了些什么。那日副长脸色难看地抱着昏迷的未来回屯所,而未来不知道为什么全身上下只裹着一件队服,至于总司衣着狼狈的跟在最后面,目光空洞。
自那个时候开始,他就隐隐觉得总司不对劲,副长也好像变得急躁了,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雪村,这边来一下。”
千鹤跟着斋藤一走到僻静的角落,敌不过他凌厉的目光,只好老实交代,将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