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顺着思路一想,又不止一点的不同了。
再要捋下去,就是算起来相泽消太一开始和水无月永子打交道的事情了,要加的还有同居的事。要说不同的话,她的的确确,无论作为「个人」,还是「学生」都有够让人操心的。
但你又舍不得说什么。
相泽消太喜欢猫,而水无月永子特别像猫。
被根津校长特别嘱咐、被水无月夫妇特别念叨,自身又像那种可爱又狡猾的小动物。水无月永子相当让他头痛,还不能主动说重话,不然她内里的心又要碎成一块块。
一旦开始联想,就停不下来。相泽消太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倒是怀念起他的睡袋,也总不能什么都不说就走掉——至少看着眼睛又重新亮晶晶起来,一脸期待的学生来说,教师做不出什么过分的事。
“…你做得很好。”借着身高优势,相泽消太甚至算得上轻柔地抚摸了一下对方的头顶,无奈地说出了这句话。
被人摸头的体验——对她来说,这是第一次。
水无月永子从没被人摸头。练习后,父亲的奖励不是一堆书籍就是游乐园的套票,再不然是硬邦邦的再接再厉。过于亲密、过于个人和带有情绪化的举动基本没有。
被人安抚的感觉意外地不算差,甚至少女还贪恋起了那份短暂的快乐。相泽消太的手不算细致,作为职业英雄战斗过的手可以说的是粗糙,但抚摸她的动作却很轻柔,明明只是简单的一个举动,却让水无月永子浑身充满了动力。
被人报以期待的话,就会想努力去回应他。
相泽消太重新走回播音室,水无月永子站在原地,摸着自己的头发,嘴角重新勾起了小小的弧度。
果然,如果是相泽先生的话,就可以啊。
无论是宽慰人的年长者姿态,还是指点迷津的老师身份,都让人感到很安心。
如果不能笑出来的话,那就不去笑了吧。
如果还走不出过去的话,那就不去想了吧。
哼着无名的歌谣,少女也转过身前往赛场。
——第一场比赛,是心操同学和绿谷同学对战来着。
*
姗姗来迟的水无月永子依旧穿着拉拉队服,收到了一致好评——虽然耳郎同学吐槽了,为什么水无月同学能那么可以面不改色地面对别人的视线。
“因为被看习惯了?在道场练习时,也有一堆人看我,说爱穿裙子的小姑娘应该找个男友玩,来道场干什么——再后面他们和我切磋时,后面是一边求饶一边哭着说要回家找妈妈了。”永子坐在椅子上把腿弯起来,把一只手平放在膝盖上,一只手撑着脸,整个身体往前倾。
这句话刚说完,耳郎响香就看到几个拿着手机前来,貌似想和永子搭讪、拿line的人全部退回去了——刚刚还很开心的上鸣同学和峰田同学也瑟缩了一下,还被爆豪同学骂了一句:“你这白痴脸往我这里缩个什么啊”
“上鸣那家伙应该庆幸没和你分到一块了。”耳郎叹了口气,“不然以你的性格,恐怕不止求饶可以解决的吧?”
水无月永子耸了耸肩,说:“这个嘛,倒是不一定会。”看到上鸣同学他们又迅速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慢悠悠地补充了后半句,“因为我刚刚告诉了相泽老师,峰田同学和上鸣同学用他的名头欺骗别人,浪费了女生们的准备时间。”
……不愧是!!
在两位变成完全石膏像之后,麦克大声宣告绿谷同学和心操同学进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