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手一个,拥着药研和五虎退,笑容逐渐纯粹:“我们知道。”

虽然他对那波刀早不早晚不晚偏偏在他们准备出手的时候搞事感到有些不满,但谁管呢,最后结果是好的,就行了。

他啊,要和弟弟们还有主人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其他的“他”当然也应该这样,“他”的兄弟们也应该这样。

现世看守所。

“喂,出来!”

身形健硕的警察一脸怀疑地盯着阳看了几眼,半晌,不屑地开口。

多年在危险一线奔波的警察,自然不会喜欢他在前边赴汤蹈海,阳这样钻空子媚上欺下的小人在后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尤其这样的小人出事后还迅速被上头发话领走。

不过,谁知道人被领出去后,要面对的是生还是死?上面可没说调查到此为止啊。

想到来人不善的面孔,警察愤懑的心绪总算平静下来。

一改之前绅士、高傲的模样,此刻的阳如同一颗脱了水的小白菜,失去精气神,失去活力,抬起来的眼睛里没有光,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只是一个晚饭时间,都发生了什么?

锦衣玉食、优雅恣意的他,为什么变成现在这幅狼狈不堪的模样?

“主人,需要我扶您吗?”

和此刻不想再看第二眼的阳相比,同样衣衫褴褛、长发凌乱的数珠丸,却依旧高洁清贵,气质出尘,美得动人心魄。

等在门外的警察不由多看了数珠丸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