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胸口的吻痕,其他地方倒没什么印记。

他做事总留有分寸,不显山露水,也不会白白挨着,花京院闻到他身上的气味。已经有了变化,温和的苦涩的气息,淡淡的。

他在浴缸里泡了一会儿,才瞧见腿根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被撞的,真是的。做的太激烈了,虽然有痕迹的地方都是衣服底下,承太郎先生故意的。

酒店里的洗浴用品他都用不惯,承太郎先生很随意,他好像并不在意这些,花京院也没有准备别的,有些东西都是崭新的。他总还记得是一个人,拿了未开封的东西又放下,想到这些事又都是承太郎负责的,总归是结婚了。

他开始试着相信他。

花京院从备用的医疗箱里找到创口贴,他踮脚拉开衬衫的领口,小心翼翼地把后颈上的伤口遮住了。

其实不明显,一般应该不会有人注意到,他担心万一,免掉不必要的麻烦。

身上的味道怎么也遮不掉了,属于承太郎先生的气味,很温暖也很好闻。

他做好这一切,空条承太郎刚好回来。

打了照面,花京院正在穿那对樱桃耳坠。对了好几次都对不上耳孔,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体力耗费的太多,他的胳膊都酸胀。

alpha还站在他身后看着他。

他都听到承太郎先生忍得很辛苦的笑声。

他转身对着男人晃了晃手里的樱桃。

他微微偏过头,承太郎先生的手指轻轻地捏着他的耳垂,他的指腹上有细小的裂开的薄茧,蹭的他柔嫩的耳肉痒痒的。

花京院没让别人给他做过这件事,不自在地摇晃脑袋,倒向另一边。

“别动……”空条承太郎低声抚摸他的后颈,像抓兔子似的捏住了花京院细长的脖颈,“我怕弄疼你。”

他安静地低着头,像只被猎人套牢的小兔子,卷曲的红发垂在额前,被落地窗透进来温热的光源照射的红艳,颜色鲜艳漂亮,比花店里精心修剪的红玫瑰还要可爱。额头和眼睛都清爽干净,他凑得近了,就闻到花京院后颈上已经有alpha炙热的气息,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