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躺在床上,抱在一起。
空条承太郎低头吻他的额头和眼睛。
他吻的很轻,温热的唇碰到花京院的睫毛痒痒的。
他小时候也躺在没有人的房间里,看着头顶灰白的天花板,何莉在厨房里做蛋糕,父亲并不在家,他在空条承太郎记忆里出现的次数很少。何莉还是很爱他,她为他准备行李时哼着听不清曲调的歌。盛夏时,窗外蝉鸣此起彼伏,他的后背被黏腻的汗水浸透,瞳孔里密布着漫天遍野的白噪音。
十岁的空条承太郎很早就明白了这就是生活的样子。日光之下,并无新事,往复循环。
他抱在怀里omega的身体,花京院细瘦的腰,消瘦的脊背,他躺在他身边,忽然让他觉得满足。他总是忍不住要去碰花京院,亲吻他,拥抱他,他都觉得愉悦。
花京院把那本蓝色的漫画绘本从背包里层找了出来,“当初很想把这个故事画下去。不过没有很多人想看,杂志社做过调查,结果不是很让人满意,就被腰斩了。”
红发男人泄气道,他翻身对着白色的天花板。大家做的都没有错,甚至是母亲希望他能把画漫画当成职业,为了让更多人喜欢,为了努力赚钱去画画,编辑希望他能画迎合读者口味的故事。这一向是他不擅长的事。
他有时也思考是不是自己太过执着,或是根本漫无目的,总也看不清前面的路,踽踽独行。
空条承太郎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很可爱。”
“所以这是孤本吗?”他问道。
花京院点了点头,他的脑袋枕在男人的腿上,侧脸被承太郎先生的手指托在手心里。他的表情有些幼稚又懊恼,两颗光滑的樱桃垂在两旁,发丝也散开,只剩下一张干净的脸,下颌很瘦,显得那张脸看起来很小。空条承太郎去捏他的下巴,花京院轻轻抬起头看他。
他弯下腰亲吻那两片细长的温暖的嘴唇。
“坦白来说,我并不懂漫画,但我很喜欢这个故事,我想让你做自己想做的事。”空条承太郎抚摸着他光裸的脖颈,指尖摩挲着他微微松开的睡衣领口,一小片白皙柔软的皮肤下瘦削的锁骨。
“要做吗?”
花京院问他。他从男人双腿上爬起来,主动伸手双臂环住空条承太郎,凑过去亲吻他的嘴角。湿润的唇瓣贴在他皮肤上,张开,伸出舌尖慢慢地舔他的唇角,湿漉漉的软肉像公园里喝水的小鹿,不怕生,空条承太郎回吻他的唇。他就张嘴,含住他的舌头,牙尖磕在下唇上,来回地轻咬。
空条承太郎托着他的腰,红发omega咬着他翻上去的睡衣,棉质的布料被含在口腔里,薄薄的一团浸了口液只在表面,潮湿厚重,唇红齿白,只露出点白生生的颜色。
他才看清花京院的上唇是微翘的,那点嫩红湿润的颜色很乖很乖地看着他。
他俯下身吻他的胸,裸露的雪白皮肉比故事里睡在十二层天鹅绒被子上的豌豆公主还要柔软,细腻。所有的omega都像他这么漂亮吗。如果不是,那花京院一定是他独一无二的珍宝。他亲吻吮吸那两颗绯红的乳粒,两朵尚未开放的花苞似的缀在胸口,又粉又嫩。
“好小,”他含着那颗幼嫩柔软的乳头,舌尖卷着红豆大小的乳粒吮吸,牙齿咬着周围软绵绵的乳肉,声音低低的,因为吞咽的水声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