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渡矜持一笑,表示区区小事不足挂齿,承让,承让。
“不过,我没想到你会拿费承宇的事情来说事,我以为……”
“以为什么,那是我不敢触碰的伤口?”费渡轻轻勾起嘴角,“所有的过去都是我的一部分,我没什么不敢的。”
费渡就是这样一个人。
所有的过去都是他的一部分,所有的疼痛都能化作他的武器。
不管是扭曲的童年、阴暗的父亲,还是被无数次勒颈窒息的痛苦。
他正视自己的伤痛,一次次揭开它,熟悉它,从疼痛中强大起来。
他从怪物丛生的泥沼里走出来,挺直脊背,以强大的精神力吞噬消化了这一切,将它们内化成自己的力量。
他就像一颗钻石,承受着难以言喻的高压,不停地打磨自己,把自己变得透彻、璀璨、坚硬无比。
骆闻舟嗓子有点发干,他比谁都清楚费渡在变成这样无坚不摧的过程中,付出了多少代价。
他轻轻覆住费渡的手背:“你……就不害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