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完全摸不着头脑,一边殷勤招待,一边喊人立即叫贾珠过来。

福亲王倨傲地问:“贾存周,你有几个脑袋啊?唆使自己的儿子谋反?”

吓得贾政跪在地上战战兢兢:“谋反?我儿子天天在书房里看书写字,并未参与这样的事啊!”

福亲王“哼”了一声:“我这里就是证据!”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信件,摔在桌子上。

贾政忙拾起看了,顿时目瞪口呆。

福亲王道:“这三个戏子都是乱臣贼子,现在已经下大牢了,他们写信给你的宝贝儿子求救,信落到了我的手里!你敢说你儿子不是同党吗?”

贾政百口莫辩时,贾珠匆匆赶来,见自己的父亲跪在地上一头汗,便知大事不好,也连忙跪下来。

福亲王冷笑道:“贾珠,你看起来这样弱,想不到还长着反骨!”

贾珠心里一惊,猜到是三位名伶出事了,只能佯装不知:“小的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请王爷明示。”

福亲王道:“你和京城最有名的三个戏子打得火热,这是真的吧?他们谋反入狱了,还都给你写信求救呢,真以为结识了荣国府的公子就无法无天了?”

另一边的大牢里,三个名伶咬牙切齿:

“真是不要脸啊!说什么帮助我们,却只是想让我们去府里当他的金丝雀!”

“只是这下肯定连累了贾珠,其实他和我们也不是很熟,满以为他家里有权势,或许有点法子,这下怎么办呢?”

“那个老不死的不会把贾珠怎么样吧?”

“要不我们从了他吧,谁叫我们的身份是这样呢,也不怪别人猥琐。”

“要从你从,我宁愿一死!”

……

此时的荣禧堂里,贾政连声逼问贾珠:“你天天读的什么圣贤书?还去外面找戏子玩?你找了也罢了,怎么偏偏和这些逆贼好?”

贾珠一边磕头一边解释:“王爷,父亲,不是这样的,我一开始什么也不知道,事实上我也很少出门,也只是参加科考后才偶有机会出去几次,认识他们也纯粹是碰巧。后来我听说他们好像不光唱戏,还结交了许多社会上的人。我本来也不懂这些,也没有兴趣,就没有再见面了,我很长时间都在家里没出过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