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个人在伦敦住宿和生活的日子并没有那么容易,他也稍微体会到了一点莉迪亚和艾丝黛拉当初到巴黎读书时候的艰辛,但以撒已经逐渐地成长。

他学会了把大的小的委屈都自己承受了又想办法解决,而不是把这些烦恼带回家,让自己的爸爸妈妈担心,尤其是班纳特太太是个格外容易激动的神经质的妇人,而且她的身体似乎也没有那么好。

以撒仅仅是从郎博恩到伦敦生活学习,就吃了不少苦头,譬如口音,譬如学习上的差距,譬如家世上的区别……

他有时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想,那这样的莉迪亚和艾丝黛拉两个人到了巴黎,又会遇到多少的坎坷呢?

也许是姐姐们的有意教导和熏陶,以撒对于女士们之间的争斗也并不是一无所知。

他甚至有时会觉得姑娘们的“战斗”和先生们之间的纷争相比,也丝毫不差。

他可不相信巴黎的小姐们精神觉悟那么高,会一点偏见没有地去看待两个来自英国的小姐。

以撒好歹还有查尔斯和阿瑟两个人的推荐信,这两封极有分量的东西加上他绅士之子的身份也无可置疑,所以才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不至于被人嘲笑了身份。

但他不确定莉迪亚和艾丝黛拉到了巴黎会不会受到那种歧视和排挤,哪怕是冷眼,都让人觉得非常难受和不适。

可是不管是莉迪亚还是艾丝黛拉,两个人都没有在亲人朋友们面前提过分毫的委屈。

以撒猜测可能是莉迪亚也知道爸爸妈妈客观上也改变不了这个情况,甚至于说当妈妈知道了,可能会闹着干脆不让她到巴黎上学吃苦了。

现在以撒也明白了姐姐当初的可能有的心态,家人们只会为他担心,但是为了这种事情去各种的劳烦也没有必要,已经发生的也于事无补,若是到处托了关系去妥协,反而会被人嘲笑又闹出更大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