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啊。”莱戈拉斯有些莫名其妙,这也问得太晚了吧。
“昨夜才开始回家里住,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ada你到底想说什么啊?”他抿了抿唇,有些口渴,便转手拿了小几上的果子汁灌了几口。
瑟兰督伊望着炉火半晌,终于决定单刀直入。
“莱戈拉斯,你得留在阿蒙兰。”
“什么?”他茫然,似是没理解这话的意思。
“斯坎迪亚不用你去,你得留在阿蒙兰。”他看着那双纯净的蓝眼,重复了一遍。
于是那双眼迅速燃了起来。它的主人几乎立时就要从椅子上站起来。
“为什么?”莱戈拉斯恼火地问。
瑟兰督伊低头看着杯中酒,淡淡道:“你不合适。”
“不合适?”莱戈拉斯皱眉,“我怎么可能不合适,我的箭术是第三箭队最强的,我的身体素质也不逊于任何人,我为什么……”
“莱戈拉斯。”他沉声打断他的话,“你和他们不同,你是国王之子,没有必要去做没有意义的冒险。”
莱戈拉斯愣了愣,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他最后几个字眼上,几乎不能相信这是从他ada口中说出来的话。
“您称之为没有意义的冒险?”
瑟兰督伊顿了一下:“我不是说……”
“这也太自私了。”他大为火光,“就算是危险,那别人的儿子能去得,您的就去不得?”
这话刺痛了国王,于是他的语声也冷了下来:“恐怕确实如此,你生来就为王子,享有特权就得接受束缚,你的安危与王国的命运紧密相连,我不能由着你胡来。”
“胡来?我不明白。”莱戈拉斯顿住了,他怀疑不是自己酒喝多了就是ada酒喝多了,“我的,安危,与,王国的命运,又有什么关系?”
“若有一天你成为国王,这王国……”
莱戈拉斯哈哈笑了起来:“可是ada你在阿蒙兰啊,我干什么要做国王。”
瑟兰督伊的心颤了颤。
“那如果我不在呢?”他反问。
“又不巡视,你不在阿蒙兰还能在哪儿……”莱戈拉斯摸摸鼻子,嘀咕。
瑟兰督伊压制住转眼浮上心头的思绪,最后重复道:“反正,你不能去。你也并不是喜欢做战士不是吗?你喜欢的是歌谣,历史,埃尔隆德每年送过来的那些典籍你还有多少没有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