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经百战的领主做了一个手势,身旁传令官悄无声息举起了令旗。
百箭齐发,迷雾中诡异的喘息立时变成了尖锐的嚎叫。
“风刃营无愧其名。”中军帐中,国王翻着刚出炉的战报,如此评价。
传令官微微松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国王灰青的眼底,心中不忍。
“告诉几位将军,时刻派人盯住‘迷失之途’的方向。两翼可暂且收缩,但必须等法耶赶到,才能撤回啸天潘达军团。”
传令官领命而去。瑟兰督伊思索片刻,拿起信笺开始写信。
片刻后,他将其交给侍女:“让人送回阿蒙兰,交到欧内斯特大人手上。”
“陛下可要休息片刻?”等候良久的军医阿尔绯琳终于成功见缝插针,端过来一杯银色的汁液,“这是混合了埃斯佩诺和葛柠草汁的新药,里面加了霜薇花蜜,不苦。”
瑟兰督伊睨了汤药一眼,伸手接过去:“我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军医看着国王满是血丝的眼睛和隐隐透出狰狞伤口的左脸,斟酌道:“几位将军自然是相信陛下的,只是若陛下多日操劳,目前前往督战,只怕战士们会多思。”
国王微哼了一声,心念一动,左脸的异常便隐了下去。他端起银色的汁液一饮而尽:“无非是多用些灵力罢了,你们总是喜欢忧虑过度。”
“说来我也很是好奇。陛下,更远的凡恩林都已经复活,为何迷失之途那边还是毫无变化?”阿尔绯琳有心让他的注意力从桌面上移开。
“那是因为……”他正欲答话,帐帘突然被掀开。
神色匆匆的精灵呈上了第二份战报:“陛下,奥克倾巢而出,费尔南多将军请求支援。”
“你怎么解释。”
陶瑞尔垂眸:“是我放走了他。”
费丽弗琳看向一旁眉头微蹙的宰相大人:“他的马早就被看住了,除非去外营借,那边我打过招呼,我这就派人去追。”
“没用的,将军。他骑走了小白。””陶瑞尔抬头,眼见费丽弗琳不解,又加了一句,“萨那诺斯的同族。”
将军的脸沉了下来:“给我一个理由。”
“忒瑟里大人离世,他却一直被蒙在鼓里,我能理解莱戈拉斯的心情。”她深吸了一口气,“他必须要回去。”
“你懂得什么叫做‘必须’?”费丽弗琳的怒意渐渐加深,“斯坎迪亚危机重重,他必须留在王域!”
“为什么?”
“为什么?”这样的问题从她的口中问出来让费丽弗琳觉得简直荒谬,“陶瑞尔,你有没有想过,斯坎迪亚如今危如累卵,王与王储都在一线,你让谁坐镇阿蒙兰?万一他们都发生什么意外,王国怎么办?”
斯坎迪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