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得宛如是刚从地狱里走出要索命的鬼神。
……
不知道过了多久,千代醒了。
准确来说,是被吵醒的。
她入眼是天花板,耳边是敲打木鱼和诵经的声音。
“???”
她是升天了吗。
忽然想起昨晚的事,千代猛地坐起,腹部传来一丝疼痛。
“嘶……”
腹部的位置已经缠上一圈圈又厚又紧的纱布。
白色的纱布还透着血。
不仅如此,自己的皮肤上也多了好些个奇怪的伤口。
尤其是手腕和脚腕,白色的肌肤上已经显出几道深深的勒痕,尤其刺眼,表皮被绳索磨破,一圈青紫上新长出粉肉。
她的手背上还打着吊针,清凉的液体输入她的体内。
见她醒了。
床边有一个男人立刻上前,敲打木鱼和诵经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小千代,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千代看到来人,瞪大了眼。
“要哥?”
面前的男人身上随意地穿着僧袍,大敞着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外面披着紫色的袈裟。
头上却染着一头叛逆的金发,尤其是他的眉眼狭长眼尾带着勾,闪闪的耳饰为他增添不少魅力,完全不像一个修行的僧人,倒像是夜店最受欢迎的男公关。
“是我,想不想我?”
金发男人勾唇一笑,将她脸边的头发挽在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