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觉得蓝色的瓢虫很奇怪,又问他还有没有喜欢的颜色。

结果初流乃回我一个绿色。

……别了,还是蓝色吧,绿色的瓢虫那是什么啦???

还不如蓝色呢!

我忽然担心起了初流乃的审美……也不知道那个迪奥的审美怎么样,不过审美这种东西会遗传吗?

然后就是修改草图之类的,我实在搞不懂初流乃为什么一定要瓢虫的花纹是个爱心,正中间的那个花纹。

虽然我搞不懂,但我还是按照初流乃的想法画了,画好后我给初流乃吹干头发便让他先睡。

所以昨天晚上,我其实熬了挺久。

支架倒是已经做好了,剩下的就简单了。

我打算多做几个,然后麻烦我爹一下,这样就是真·护身符了。

可是我现在还没找到我爹,估计要等五天后,观鲸时才能摁住我爹让他帮个小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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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一提,研一最近又去意大利了,似乎是比自己小了四岁的友人出了什么事,他去帮忙解决一下。

研一说那臭小子真麻烦,我就顺口说了一句:『那你就放着不管。』

『不行,这个不行。』

研一是会为了友人,为了家族中的部下两肋插刀的黑手党boss,我觉得麻烦的人是研一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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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逛街中,桐吾坚持不懈的问我为什么不在这件事上多点信心。

问的我想一脚把他踹进路边的垃圾桶里,盖上盖子,让他和剩菜烂在一起。

最好再贴个不可回收垃圾。

虽然不是正面提问,但也差不多了。

太讨人厌了,这种拐弯抹角的问法,又让人找不到什么点去驳,最后憋一肚子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