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后背与身后的水泥墙狠狠相撞。

两面夹击,前胸后背都疼得不像话,肋骨好像又一次折断了。

嗓子辣得难受,我咳出一口血来。云雀恭弥走上前,冰冷的浮萍拐已然抵上我的下颚。

“还想反抗么,恶作剧者的门下走狗。”

他的心情似乎突然又差到了极点,凤眸凝聚着凛冽的微光,

“下次再……”

他似乎还说了些什么,不过我没有听清。因为,我已经晕了过去。

………………

再一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在移动着,当然,不是自愿的。

一双手穿过我的腋下和膝后将我以公主抱的姿势温柔抱起,我的手臂搭在他的肩头。

“……小骸……?嘶……!”

几乎是恢复意识的同时痛觉也回到了身体里,我试探着叫出抱着我的人的名字,但仅仅是说话也感觉到了体内的痛楚。

“是我哟。M.M现在受伤了,还安静地休息就好。”他语气仍然温柔,唇边带笑,我却知道那不是开心的表情。他微微蹙起的眉头出卖了他。

“我才没、那么脆弱……”我试着回嘴,又想起什么,询问道,“……云雀恭弥、那个男人呢?”

“已经被我处理掉了哦。作为伤害可爱的M.M的惩罚,让他断了四根肋骨,是不是不够多呢?クフフ~”

异色的双瞳注视着我,他抱着我上楼梯,进了医务室,又温柔地将我安置在床上,拉过破旧的被子给我盖。

“现在已经被我关在地下室了哦,那只不听话的鸟。这之后要杀要剐,都随你喜欢。”

他弯下腰来,在我的发梢上轻轻落下一吻,又伏在我的耳边低语。距离之近,我看到他深蓝的发丝,吐息喷洒在耳旁。

“所以,先安心地睡一觉吧……”

“ La Mia Piccola principessa(我的小公主). ”

或许是骸的呓语真的有催眠效果,抑或是我受的伤太深,总之在那以后,我又一次失去了意识。

………………

“请再让我战斗一次,小骸。”

第二天清晨从梦中醒来以后,我对骸说出了这样的话。

“哦呀哦呀,你在说什么蠢话。你的伤还没好,不是么?”

骸说得没错。昨天受伤,我刚刚才给自己绑上了固定带,实在不是能战斗的状态。

但是,我又知道自己非战斗不可。如果不亲自出马打碎沢田他们的希望,我就不可能狠下心看着骸和他们战斗,更不可能看到沢田纲吉把他拯救回来。

是为了骸。是为了坚持着不可能实现的愿望的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