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瑛却笑道:“有相公在,哪有人敢伤我,相公最厉害了。”
沉星剑嗤笑一声,由他去了。
为抓紧时间,在赶往裂缝的路上,沉星剑才将童轲同朝空的事道明。
“……所以童轲是自己带着朝空躲进去的?”
“是,他告诉本座,他是出游下界时偶然捡到朝空的,人已经失忆了,仅存的神力被封大半,等同于废了,他见朝空不对劲,只好将他藏起来,这些年来藏机和斩元戟的动作愈发明显,他不明原因,只敢带着朝空东躲西藏,最后躲到那去了,等本座回来,便向本座求救了。”
“……他捡到朝空陛下多久了?”
“有十年了……你这是什么眼神?本座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全瑛愣愣道:“不,没有,相公你最好看了。我只是好奇,朝空陛下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他……之前有见过童轲么?”
“天道无处不在,自然是想见就见。”
全瑛又沉默了。
“朝空陛下这几年过得还好么?”
沉星剑不解地看他一眼。
全瑛十分窘迫:“呃……在虚空中的时候,他从未提起过童轲,这回又失忆了,童轲没有把他……?”
沉星剑淡淡道:“要杀早杀了。你放心,魔物是没有什么父子亲情的,本座也没有听他提过朝空这个父亲一句,就算心里有怨,也不至于一见面就把朝空杀了。”
“那我呢?”
全瑛忽然转移话题:“阿泽,你现在看到我心里还有怨么?”
“你之前那么抗拒我,这回归位后也没对我说几句话,我甚至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你是因为母亲的原因庇护我,因而包容我这些得寸进尺的举动,还是你忘不掉我?”
“当然是因为昊钧。”
“还是说,你是借着我母亲的名义正大光明地忘不掉我?阿泽,我……”
全瑛伸手去碰他的手,却被沉星剑躲开了,他冒着被他一袖子甩回天宫的危险,抓住他的手腕,不顾沉星剑若有若无的挣扎,猛地将手掌和他的贴合在一起,十指相扣,像是被铁水融在一块,任沉星剑怎么挣,他就是不放手。
他的本体比起沉星剑的人形原身来,到底还有高出约一寸半的样子,相应的体格也比沉星剑宽阔些,两个同样身高腿长的俊美男子黏在一块,稍微大点的那个活像只仙宠,恨不得挂在他身上,却又满脸忐忑,全然不见以前偏宋徽安时抖机灵的样子。
他哪里敢再昧着真心逗他,这回再胡闹,美人儿就真跑了。
“阿泽,回答我。”
沉星剑气不打一处来,低声道:“别闹。”
“我没有闹,”全瑛信誓旦旦,“和阿泽处在一块安心,离你近些,就更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