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羲和长的真好。”
“嗯,是挺好看的。”
“就是来路不明,话里真真假假的。”
“她不是很明白马?家里死光了,和我差不多。”
赵武毫无忌讳的说着,庄姬呸了一口,“你有国君和我,怎么就没人了?我刚才都把事情说完了,这个人还赖在家中不肯走,你们当真没什么?”
“我说了父亲刚死,我不想成亲。”
“程婴那是忠臣,是疼爱你的养父,不是叫你来违逆母亲的!”
几乎就要扣墙门窗的羲和收回了手,她本来还想直言赵武有心上人一事,免得被庄姬误会针对。没想到峰回路转的,两母子就互相戳心肺管子,她站在原地抱手望天。
这么久以来,她总算发现了。莫看这世上人如何矜贵讲究,可到了喊打喊杀骂人的时候,那都是雷厉风行的。
想想屠岸贾,想想程婴,此地不宜久留。
好在,赵府的人手脚很快。
那对夫妻的女儿带着私产回家,在某个东日初升的晨起,小红回来了。
它的伤口养了一段时间,早就恢复好了。只要不是重担快跑,就算略微跛脚她也能跑快。不过这对于吉量而言,又是一个冷冷的喷嚏。
羲和一巴掌打了过去,它才勉强碰了碰小红的头。
“对嘛,天下马儿是一家。小红也算是你子孙,应该对它好点。”
赵武似乎知道她要告辞,特意过来,“我母亲之前失礼,真是对不住。”
“没事,我想你应该也习惯热闹一点。”
羲和分明是挖苦,赵武失笑,“你一个人带着两匹马也不好走,不如你留在庄院里,就当是我的管家。”
“真的?”
“自然,日后我也能找你说说话。若是你有喜欢的人也不要羞,和我说一声就是了。”赵武拍着自己的胸膛,在他看来羲和不过比他大两岁的样子,细皮嫩肉的出去很容易出坏事。再且他之前都是乡野小子,纵然有养父细心教导,但环境不同始终让他有些不惯。
他不喜欢母亲说的那些公主君女,就想要善良温柔的水娘,吃一口她做的豆饼。
羲和把后面的话充耳不闻,只记得赵武的挽留。当即就把收拾好的包袱背上,带着马儿去了庄院。
赵庄院非陈庄院。
这就是一处管着种粮食的庄院,管家只管每年的收成,几乎无所事事。
羲和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官职高低,挑选了马厩较近的住处落榻。刚好的那几日,羲和穿好衣裳喂好马,背着手去了管家那里。除了偶尔两个人来上报田土生产小事之外,管家便在庄院里四处巡逻溜达。
其中有别家庄院的来串门,似乎和管家有事要谈,可惜管家都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