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用你特意来赶。”
羲和赞赏的看他一眼,还算有点脾气。孙伯灵见此,抿了一口稀粥入肚。才端上来的稀粥暖胃,可惜他更想做一个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军师将者。
这是他的志愿,师弟最是明白,这也是他走前与师祖的约定。
可惜上天世事难测,如何也想不到他会落魄至此。想着,孙伯灵嘴角上扬。
住舍里早就觉得羲和二人有些麻烦,知道的客人都远远坐着。反而是看到庞涓进来后,他们往前挪了两步。
羲和的声色不掩,大大方方有耳皆听。一时之间尽都知道他们的大将军竟然戕害侮辱同门师兄,他们虽是国门之外的百姓却也记得不久前名声大噪的孙伯灵。
百姓们最爱热闹,见到大将军竟然急迫追来连所谓的师祖也不容,顿时神色大震高竖耳朵。
唯有几人满面狐疑看向那师祖,面色惊艳。
被师祖强压一头,不敢被毁坏名声传出不敬师门戕害同门谣言的庞涓低头,“徒孙不敢。”
“嗯,不敢就好。”
羲和拿起另一个鸡腿,“我只是山间野人不堪高堂,你快回去魏王那里免得耽误正事。还有你送去学院的学生……”
似是思量一番,微微摇头,“你是你,他们是他们。入了我贵生学院的学生,自然都是明白事理的好学生。”
羲和有意为自己学院扬名,将贵生学院四字咬紧,“你当初走的急,不知学院有一学规为故作轩窗掩苍翠。要将弦诵答潺湲。”
庞涓被讽刺一顿,面色仍旧持着几分平静。
本来是顺口说笑而已,羲和见此留了两分心。
左右就带不走人,庞涓无奈离去。他走了两步,听到后方一声嘟囔,“兴匆匆来质问,说走就走,连饭钱也不给。”
“去给钱。”
庞涓饮恨的落下一句,上车时想到孙伯灵即便残废也还有几分气性尤在。
若是再晚一些……
要查!是谁泄露了风声!
吉量蓦然打了个喷嚏,吃着羲和留下的豆子,躺在干草上休息一夜。
次日,羲和督促着孙伯灵在腿上擦药。虽然有人照顾,但在猪圈中脏乱不堪,伤口自然也反复发炎。以至于‘疯’醒的孙伯灵备感折磨,再有车上的颠簸,一路上晕晕沉沉的到了池子村。
“师祖回来了!”
正将学生留堂的王诩,卷着课程木简敲开院长的办公门。过几日就是赶集,再不回来顶班他就要错过一次下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