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百句不如动个手。南宫羽顺手给王保保奶上一口, 王保保便发现他的内伤已悉数痊愈。

王保保久久不能说话。中原武林有南宫羽这么一号人物守着,他们草原王的计谋怎么可能成功?想到此处,他长长地叹口气。

南宫羽道:“草原王近三代以来都同我朝相安无事,现在为何生出谋反之意?”

王保保说起这件事就来气:“你问问汉人驻守草原的将领都干过什么好事?”

原来近十年驻守草原的戍边大将换成傅相的心腹,到任一来疯狂掠夺牧场草地,硬生生将草原王的部落赶到蛮荒之地。说到底,就是朝廷昏庸奸相作祟。

南宫羽笑道:“比起牺牲你们的子民来发起战争,不如出些人手把奸相干掉。”

奸相安坐京城,王保保虽然也结识些中原好手,深知干掉奸相绝无可能。可此刻近乎神人的南宫羽既开这个口,他有些信了。

王保保说:“你若能说服朝廷放宽边疆,我也说服草原王莫要扰乱中原武林。”

张无忌很欣喜。这样一来他和王保保便不再是敌对关系。

南宫羽爽快地答应。为表诚意,他解开王保保的穴道。

王保保赶紧上前摸摸张无忌的胸口,确认他真的没事。

张无忌抓着王保保的手:“你接下来是要走了么?”

王保保没有走的意思。他没忘记他是人质的身份。

南宫羽倒出奇地宽容:“你请便。凭我的实力,你父王不敢食言。”

这话王保保是信的。但对方既许他走,他也绝不会多停留片刻。

王保保将张无忌的手拉开:“此刻草原王与中原武林尚未和解,你我还是敌人。”

张无忌很难过:“实在要这样吗?”

“要的。”只说话间一掌拍向张无忌的胸口。

这一掌南宫羽没有拦。有这一掌,张无忌才能摆脱草原王同党的罪名。

张无忌甚至没调运内功护体,他在信任的人面前总那么不设防线。这一掌下来,堂堂明教教主再呕出口血。

南宫羽不由摇头,总结四字:“易伤体质。”

受伤的张无忌陷入沉默。也不知道他猜没猜到王保保这一掌的用意。

外伤内伤南宫羽都能治,独独心头的伤不是弹几个Duang能好得了的。南宫羽不愿看好兄弟这么沉闷,提点他:“你该明白小王爷一片苦心。”

张无忌说:“我明白的。”

“那你愁眉苦脸什么?”

“我在想以后他要如何跟宋师哥相处。”

真是个好问题。南宫羽可没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他也天天想着家里的宠物们到底该如何才能不打架,特别是整天惹事的李坏。

汝南王倒算守信。即便把王保保放回去手里没有人质,他还是如约把武当门人给送回来。这些人里面资历最长的是武当首徒宋远桥,最年轻的自是宋青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