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感觉自己刚刚的举动好像个傻子,但还是乖乖地点头。
合上书本,我看着他脖子上的印记,突然又想到了宁夏。
“诶,你说,宁夏的眼睛能好吗?”我问道。
“应该可以,我跟那个护士说好了,郭妮,你认识吧。”他回答道。
郭妮?噢,就是张糜森住院时陪护的护士姐姐,看来他们还挺熟的。这么说来,我的诅咒印记转移也是他们商量好的了?
他接着道:“陆海笙说,学校正在申请,让开枪那个人或者其他和这件事有关的有罪的人来替代。”
有他这话我便放心了许多,真想现在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宁夏,不知道他现在一个人待着会不会胡思乱想,他可千万别想不开,还是有救的。
吃醋
“还有……”他突然坐着椅子挪了过来,“你为什么不问问我的伤?”
“啊?”我顿时有些懵,我看着他认真且固执的表情,好像又明白了什么,“你的伤不是好了吗?”
“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他一脸认真地说道:“你每次无视我跟宁夏打招呼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的。”说着,顶着个死鱼眼把脸凑了过来,一脸我欺负了他的样子。
那句“你莫名其妙”的吐槽还没说出口,他便又接着道:“其实在小区那天我没有走……”
“我知道啊。”我立马接话,还是林鹿告诉我的,当时可把我吓死了。
“不,你不知道。”
我心说他搞什么,要么闷不吭声要么执着到死,“我们现在好像两个说相声的诶!”我吐槽道。
他并没有理会我的吐槽,说道:“你晕过去之后林鹿那家伙把你抱起来了……”
我忍不住噗嗤一笑,“他不把我抱走难道把我拖走吗?”虽然我知道这家伙在吃醋,但看他这样子还是忍不住想调侃一番,况且这事也不是我想做的啊。
“我不管。”虽然还是一脸面瘫,但从他的话语中还是能听出他的认真委屈又生气。我忍不住笑意,而张糜森却耍起了无赖,把脸贴得更近,脑袋耷拉在我肩上,对着我的耳边轻声说道:“我都还没抱过。”
“啊?”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揽过我的腿和肩,抱着我站了起来,为了不摔下去我立马环住他的脖子。他还真是够幼稚的,像个打翻的醋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