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办公室的时候,库赞正在沙发上睡觉。

“喂,你不是吧?”我走过去两巴掌捂住他的嘴鼻:“刚回来就睡觉,还是大家都在忙里忙外工作的时候!”

库赞伸手扒开我的小动作,然后把眼罩一掀,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啊咧啊咧,小小姐你总算来了啊。”他坐起来揉了把我的脑袋。

“啪!”我把他肆虐的魔爪打下:“只是去了一下下元帅那里而已。”

他耷拉着眼皮,弯着腰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啊……小小姐的表姐,嗯……”

怎么感觉他下一秒又要睡着了?

我一把揪住他两只耳朵往外拉伸:“给我清醒一点不然我就往你鼻子上抹风油精!”

居家必备利器——风油精,这东西可好用了,提神醒脑。

他反而顺着我这样的姿势把我当抱枕一样搂到怀里。

“喂!”我干巴巴地叫。

“小小姐还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吗?”他的下巴抵着我的脑顶。他是锥子脸吗?我脑子好痛。

我秒懂,这是在我和追究偶尔出现的蒂格丽缇明明很熟,相处十几年我却从来没和他讲过这些事的问题了。

“那是因为……”我斟酌了下词汇:“除了查尔罗斯他们一家因为总是张牙舞爪往外跑,大部分天龙人的家庭关系都不怎么让外界知道的。我父亲说这似乎涉及到了安全利弊的问题。”

其实我也知道的一知半解,但我小时候开始往马林梵多跑的时候平常就高高在上的住在住宅附近的长辈们就以一副说教的姿态叫我不要随便把亲戚邻里关系透露给海军和平民。

反正这里的人也只是把我当普通小孩而已,我也没有太放在心上,海军内部都是由空古元帅在管理这些信息权限,我就没啥插手的地方了。

也不知道他听懂没有,一直不说话。我不耐烦地往上撞,他才腾出一只手摸我的后脑勺。

这手法,真的不是在撸狗吗?我想起以前对库赞极尽谄媚的马林梵多路边的动物。刚开始还憋着气,没想到过了一会儿跟传染了似的也睡着了。

我和我的杂念丛生

自玛丽乔亚事变过后已经过去好几周了,海军的搜索救援行动……嗯,真是令人意外啊,我原本满怀信任的认为海军很快就能找回蒂格丽缇的。只能说革命军确实很厉害?

在这段时间里,我经常跑到马林梵多海军档案室。从库赞那拐一个小年轻负责端红茶、从战国桑那再要一个人帮忙跑腿买甜点小零嘴,翻找查阅革命军的相关资料,半天就这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