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了这一幕的沈浪等人,不禁都眸光微暗,似乎来者不善。

冷二急忙上前一步拱手道:“今日是我们仁义山庄少主的大喜之日,姑娘可是来喝喜酒的?”

那女子长身玉立款款而来,手中提着一箇双层的檀木提盒,盒盖上正搭着那片花开富贵的朱红喜帕。隔了一层面纱看不清容貌,她并不搭理冷二,而是对着新郎开了口,“你就是沈浪?”

沈浪闻言微怔,随即抱拳道:“正是在下,不知姑娘有何见教?”

在这一问一答之间,女子已经飘过了送亲的队伍,径直来到对方面前停步。将沈浪上下打量一番,再次开口问道:“你当真是沈浪?”

沈浪微微颔首,“在下确是沈浪,请问姑娘如何称呼?”

“岳青青,认识我的人都叫我青姑娘。今日是受人所托,来寻一位名唤沈浪之人,并送上薄礼一份。”那人说着便将手中的提盒举起,递在沈浪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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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并没有接,“青姑娘既然是来祝贺的,可将礼物登记在册,待喜宴过后沈某再行谢过。”

旁边早有下人候着,听少主如此说便上前一步,想要接过提盒。

不料岳青青却收回双手,避开了下人的碰触,“少侠误会了,青青此来并非是祝贺少侠纳妾之喜,而是为了他事……”

“什么?你说我是妾?”原本因为新婚羞涩而没有开口的朱七七,在听到不速之客的话语后,便气呼呼的从喜娘背上跳了下来。

“如果这位少年人真的就是沈浪,那青青就没有说错。听闻沈少侠曾对爱妻承诺过,会送给她一副薄棺,果然是言出必行。”岳青青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目光又回到了沈浪身上,“青青今日前来,一则是送礼,二则想向沈少侠买两样东西。”

冷大不悦的插言道:“今日乃是少主大婚,姑娘之事可否稍后再议,莫要误了吉时。”

“喜帕飞走,新娘落地,已是不吉。天意如此,又何谓吉时?沈少侠,你说是也不是?”

“来者是客,青姑娘有话请直说吧。”这姑娘倒是有几分口才,沈浪面不改色心中却是波澜迭生,惋惜的同时也暗自松了一口气。从早上开始他的眼皮就跳个不停,而且还是两个一起,真不知是吉是凶。

朱七七似乎不服气,想再说什么却被百灵拉住,对她摇了摇头。出于女人的直觉,百灵有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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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青青再次将提盒递向沈浪,“那就劳烦少侠打开一看。”

沈浪迟疑着伸出双手,捧住最上层的盒盖连同喜帕,缓缓拿了起来。

上层盒深不过三寸,当中散放着十二颗乳白色的珠子,其成色大小竟与九珠连环丝毫不差,而且似乎更显润泽。

“九珠连环?这怎么可能?”冷二曾在朱富贵寿宴上见过,一眼便认了出来。

沈浪微微蹙了眉,“姑娘这份礼太重了,沈某怕是受不起。”

岳青青轻笑道:“这只是定金,不过少侠可知晓此珠的来历?”

“九珠连环原是蜀中唐门传家之宝,避毒驱邪,人死三日内磨粉吞食亦可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