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与司马并不在意胜负,饮茶过后同时落杯起身,走到亭边向下望来。

沈浪迎上了两人审视的目光,抱拳行礼道:“晚辈沈浪,见过两位先生。”

司马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沈浪,右手挥开扇子缓缓摇动,唇角浮起一丝笑意,对身旁人轻声道:“有趣,竟能从天魔幻术中逃脱,且日后还有这般的桃花。欧阳兄,要不要赌一把?”

“不赌。”欧阳果断拒绝,漫不经心地抬起右手,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捋过耳边的一绺青丝。

“为什么?”司马投以询问的目光,自从二十多年前那次外出后,他们已经很久没再打过赌了。

“灵儿太吵,师妹更麻烦。”欧阳的回答简明扼要,他与茉花村旧主虽系一师之徒,但自己并未入道故仍以俗家的师妹相称。

“说的也是。”提起白龙和茉花村旧主,司马也颇感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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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花村避世已久,不知少年人到此何为?”欧阳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中气充沛,字字清楚。

沈浪恭敬问道:“敢问先生可是欧阳神医?”

“不错,你找我有何事?”欧阳微微颔首,右手依旧不紧不慢的绕着耳边垂发。

沈浪道:“日前苏前辈告之在下,先生对拙荆有救命之恩,故此特来拜谢。”

欧阳眯了双眸,微微冷笑,“少年人,话可不能乱说,但不知你口中的拙荆是指何人?”

沈浪答道:“拙荆姓白,闺名飞飞,日前晚辈曾亲见她与贵村少主一起。”

“茉花村中确有这样一位病人,不过少年人,你可曾真心当她作妻子?若是真心,却又怎能在丧期之内便另结新欢?你就是这样为人丈夫的?”欧阳其实并不太愿意管他们的闲事,但想到那小祖宗胡闹的性子,此时村中又无人能压制他,自己也只好出面当一回恶人了。

“晚辈惭愧。”沈浪垂下了眼眸,这件事确实错在他,当时只想着已经负了一人而不应再负另一人,可如今看来的确是过于薄情了。他本有机会能与妻儿团聚的,却因对别的女子一时不忍而生生错过,如今落得这般难堪也完全是咎由自取。

冷二按捺不住了,岳儿身为仁义山庄的少主何时受过这般刁难,且他私心也一直都为七七不平,忍无可忍的怒道:“我等远道而来,却茶水全无,你们算什么待客之道!当初明明是白飞飞耐不住寂寞,没名没份的硬要跟了岳儿,岳儿肯为她立碑给她名份甚至守墓半年,已经是情至意尽了。再说白飞飞又没真死,哪里还有什么孝期?想她一个邪门歪道的幽灵鬼女,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的上我们少庄主!如今岳儿肯抛下家业公然退婚,不远千里来寻她,也是顾念了往日旧情。常言道‘老则仁慈’,汝等却不明事理,一味的袒护那妖女,对岳儿几番冷嘲热讽,真是白活了岁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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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事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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