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从,我只是希望你派来的人不要入出麻烦。”楚子航低声说。
……
燕小芙穿着身红色的套头衫,下面是牛仔裤和山寨鞋,手里还拿着一跟棒棒糖,在不停的舔啊舔,舔啊舔。
这根棒棒糖是昂热在饭后给她的小甜点,据说是某个某个巧克力公司生产的,多么多么贵的,通常都是当做限量品贩卖的,然而吃起来……咳咳,你跟一个并不喜欢吃巧克力棒棒糖的人来评价确实是困难了点。
要燕小芙来说,这根棒棒糖有点咸。
此时的她仰面望着西边的天空,那上面有一块厚厚的阴云,跟东边这里夕阳普照的景色结合起来,整个天空看起来就像一幅抽象派和现实派结合的油画一样。
燕小芙觉得此时自己就好像一块被拧干了水分的抹布。
感觉身体快被掏空……
观众们一边看着美丽到有些壮观的的天空,一边还在不停的讨论着燕小芙跟昂热刚刚那谍战片即视感十足的对话。
这都过去了将近十分钟了,讨论的热度还是没有降下来,燕小芙觉得也是挺心累的。
其实总得说来,昂热老爷子的绅士风度是从头持续到尾,严谨而卓越的展示了卡塞尔学院的大校风范,他问的问题也都是很简单的问题,然而燕小芙就莫名的有了种刚做完仰卧起坐又要去测八百米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