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并没有为这句话而愧疚什么,对她而言水神爹爹比旭凤重要多了,但是也知道旭凤的为人,确确实实是高傲磊落,压根不屑从背后伤人,而爹爹就是自后背被琉璃净火伤到。
但是,“旭凤,如果不是你,那肯定与鸟族有关系!不是吗?业火是凤鸟族特有的技能,就目前来看琉璃净火只有你和荼姚会操控,但是谁知道会不会还有别人会呢?”
不理会旭凤什么表情,锦觅对着两位殿下说,“你们走吧,回去给天帝带个话,水神不仅是我锦觅期盼了4000多年的爹爹,也是水族的族长,为天界立下的功劳已是无法计其数,如今被琉璃净火所害,天界必须要给我和水族一个交代,否则出了什么乱子那可别怪我!”
风神也加了一句,“还有风族,风族也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
九重天
天帝听完润玉和旭凤的话点头,站起来,对着众仙家怅然涕泪,“水神神去烟灭,天地色变,他生平胸怀仁善,悲悯天下万物苍生,以毕生之灵力助人无数,德高望重,也是本座多年知己好友,如今被奸人所害,甚是哀痛,自然会为他找出凶手平其冤屈。”
退下朝会的旭凤心神不宁,他实在是害怕锦觅说得那番话,水神的死真的和他有关吗?
穗禾?穗禾找来奇鸢处心积虑地要杀锦觅是为他,那母神会不会为了他也派另外的人去杀水神?
旭凤跑到毗娑牢狱里见荼姚。
换下云霞锦衣,一身朴素无华的荼姚显得亲近,看到旭凤来很是开心激动。
旭凤见到这样开心的母神无法说出口询问,但是他毕竟是坚定的人,“母神,你可有去派人杀水神?”
荼姚奇怪,“水神怎么了?”
看这神情,旭凤心神一松,“水神陨落了。”
荼姚脑子一转,便明白是穗禾做的,真不愧她的托付,但也没露出痕迹,只是幸灾乐祸,“哈哈哈,那可真是挺好啊,没了水神这座靠山,就算和锦觅成亲了,润玉得不到什么势力,天帝可不会让花界插手天界的事,肯定比不过你,天帝之位指日可待。”
如今天界仙家总是为这个私语,最近的权利变更也是因为这个,旭凤现在是一提到这个就烦躁,“为什么母神你总是这样,我如果想要那个位置自然会光明正大的去争。我求您了,不要插手这些事好吗?”
荼姚慈和地看着旭凤,“我若不帮你,还有谁会真心去为你谋筹?穗禾?穗禾虽然待你一心一意,但还是太稚嫩了。而且仅凭光明正大,你以为你父帝能得来这天帝之位吗?旭儿,你该醒醒了。”
一番争吵,母子二人互相劝不了对方,水神之事也应该不是母神所为,旭凤烦心离去。
润玉看着旭凤不安而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转身去省经阁查寻资料。
省经阁和披香殿没查到多少,都是众所周知的,润玉回到璇玑宫。
“大殿,水神真的陨落了?”
润玉一进璇玑宫范围,彦佑便急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