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三人同时应答。

两日后,张仲景和李菁,张翊三人来到了襄阳城下,李菁放眼望去,墙高垒深,险要异常。整个街道繁华异常,来来往往的客商络绎不绝,人群涌动,各种各样的店铺整齐有序地排列,各种买卖的叫唤声不绝入耳。比长沙城有过之而无不及。李菁一行人在城内行走了数里,不知不觉中觉得肚子咕咕叫,找寻了个酒肆坐将下来。

“伙计,来一壶上好的酒,再来一盘牛肉,两个素菜。”张翊喝道。

“好的,客官,您稍等!”

正当李菁放下行李坐下之时,右上方位置的谈话之声却吸引住了张仲景。

“老哥,你听说过没有,那蔡瑁的女儿得了一种怪病,那蔡瑁几乎寻遍了襄阳城内的医生,但是没有一个能看出是什么病,你说奇怪不奇怪?”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灰衣男子说道。

“有什么奇怪的?谁叫那蔡瑁平时那么嚣张跋扈,不可一世,仗着自己是刘景升大人的妻弟,胡作非为,让多少无辜的百姓流离失所,这下好了,他那宝贝千金得了这么一场怪病,这就叫报应。”灰衣男子旁边一位约莫二十七八岁左右的男子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说的是啊,你们不知道吧,我隔壁村的李六就因为不肯低价把自己辛辛苦苦的种植多年的一亩地卖给那蔡瑁,结果被那蔡瑁给活活打残了,哎,那个惨状啊,真是太惨了,李六回来那天,我也在场,我亲眼看见那李六是拖着自己半条腿半条胳膊爬回来的。“青衣男子身旁的一个约莫三十五左右的青衫男子亦接过话语。

听完三名男子的说话,张仲景内心愤怒不已,起身准备径直走向三个男子之时,张翊起身拦住张仲景道:“义父,且莫动怒,待会等那店小二过来,您可仔细询问。”

“也好!”

“三位客官,您要的上好的酒,牛肉,素菜,来了,您请慢用。”

“伙计,请等等!老夫有话问汝。”

“您请讲!”店小二毕恭毕敬回道。

“听闻这襄阳城的蔡瑁将军的女儿得了怪病,一连好几个月了,也请了许多大夫,但是没有治好,有这回事吗?”

“客官,您说的对极了,的确是这样,有人说是因为那蔡瑁将军平时嚣张跋扈的,非法侵占了许多良家百姓的田地和耕牛导致了许多百姓死的死,跑的跑,上苍发怒了,把惩罚在了他儿女身上呢?”

“哦!原来如此!多谢店小二。”

“不过,客官,您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啊,要是让蔡瑁将军知道是我说的,那小人怕是无法在襄阳城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