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人,虽说暂时没有拾取长沙百姓的人心,但是至少太守府之内以后不会再有贱民看病了,这难道不是个好消息吗?”
“嗯,这起码还算个好消息,而那张略似乎对我等不是刚来那样。说明钱花的值。”
“对了,韩玄大人,目前计划算是成功了一半,接下怎么办?”
“接下来嘛?该是它发挥作用的时候了?”韩玄邪魅一笑。
“什么东西?”
韩玄慢慢地打开箱子,轻轻地拿起一本书法著作。那字结构严整,点画俯仰,体法多变。连声叹道:“好字好字,只可惜暂时要送给别人了”。
一旁的杨龄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又询问道:“大人,究竟是什么东西?”
“一本书法著作。听闻那张略好书法,老夫就讲这书法送与他。”韩玄自鸣得意。
“末将不明白!”杨龄摇了摇头。
“杨校尉,暂时和汝说不清楚,到时候自然会告知汝。”
“既如此,那末将先行告退!”
翌日,韩玄径直一人走向的太守府大厅,正好碰上张略在大厅喝茶。
“太守大人,今日气色好多了啊?”韩玄恭维了一句。
“烦心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岂能不高兴?而且根据韩大人的建议,老夫已经派人向刘表大人那里打点关系了,也已经花了不少钱两,相信刘表大人那里不会再派人来找我等麻烦了!”
“那真是可喜可贺啊,太守大人,官场之上,多少还是需要些银两的。对了,玄听闻太守大人喜好书法,特别是当朝已故书法大师蔡邕的作品。”
“哦!韩大人如何知晓的?”张略一脸惊讶。
“太守大人忘了吗?前段时间,您无意间说起曾在南阳期间和张仲景大人一起在王粲大人那里阅读过蔡邕大师的作品。”
“哦!看老夫这记性,是的,老夫好像是说过,当初张仲景大人好医学,而王粲大人那里有很多藏书,听王粲大人说过当初在司隶时蔡邕大师曾赠他很多藏书。故而有幸在王粲大人那里看过。”
“大人真是好记性!玄年轻时曾游历司隶,机缘巧合下曾得到过蔡邕大师的《青衣赋》隶书书法。”
“此言当真?”张略惊讶地张开了嘴巴。
“当然!大人请看!”随后,韩玄从怀中拿出《青衣赋》递给张略。张略赶紧打开仔细地阅读上面的每字每画。忽然之间欣喜若狂道:“果然是真品!当初老夫有幸在王粲大人那里曾见过一眼,没有想到今日又能够重新一览无遗,真乃人生一大快事!”
“既然太守大人如此喜欢,那么玄就将此书法赠送与太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