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骑在马背之上的曹丕见张飞和赵云如此勇武,所带士兵尽皆折损,朝着赵云大惊失色道:“汝又是何人?”
赵云缓缓地撕下假的胡须和络腮胡子,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出来,曹丕,夏侯霸,陈将军三人大惊失色。
“某乃常山赵云,我等此来许都只不过是为了探望夏侯夫人的伯母也就是丁夫人,既然已经见面了,夏侯夫人也刚才明言了不与夏侯将军回去,夏侯将军与这位公子又何须强求呢?云刚才已经手下留情了,不然他们早已经命丧当场了。”赵云先望了望曹丕和夏侯霸,又转头看了看倒躺在地受伤无数的甲士和城门士兵。
“子龙啊,汝真是太仁慈了,要是俺张飞,俺才懒得管那么多,杀个痛快!”张飞看了看刚才自己杀死的五十余名甲士和城门士兵不屑一顾而言。
“赵将军,汝仁义无双,霸佩服无比,只不过涓妹终究是我夏侯家之人,数年之前被这张飞强娶为妻,某今日来只不过想要带她回家,何错之有?”夏侯霸向赵云施礼。
“夏侯将军固然没有做错,但是刚才夏侯夫人亦说过了不与夏侯将军回家,夏侯将军又何必强求呢?不若各自退一步,我等回去,夏侯将军亦带领受伤的士卒回去,岂不皆大欢喜!”
夏侯霸犹豫起来,正欲张嘴劝曹丕之时,那曹丕突然变色:“岂有此理!我曹家与夏侯家同气连枝,今仲权汝妹被那张飞所夺,汝咽的下这口气,本公子也咽不下!”
“可子桓,此二人武艺如此之高,那么多士兵都不是其对手,凭我三人岂是其敌手?”夏侯霸一脸忧虑。
“仲权,汝不要忘了,某曾师从洛阳王越,那王越是剑术名家,某苦学数年,深得其精髓,而汝亦自幼随妙才叔父习武艺,想来也差不了多少,而陈将军武艺尚可,凭吾三人之力,有何惧哉!”曹丕一时之间信心爆棚。
“驾!”曹丕跃马扬剑,纵身一跃,夏侯霸亦紧随曹丕纵马一跃,两人直取张飞,面对两匹飞奔而来的马匹,张飞从两马中间单膝跪地仰面而闪过,曹丕,夏侯霸见状,便勒马回绳子,再次冲向张飞。
张飞见状,大吼一声,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两匹马再次到来的一瞬间,张飞弃了长|枪,一手抓住一匹马的缰绳,使出平生三分寸劲,将曹丕和夏侯霸活生生地从马匹之下拽将下来。
落地的曹丕和夏侯霸,整理了下自己身上的灰尘,便站立起身,双双拔剑刺向张飞,张飞迅速拾起地上的长|枪,横枪格挡,曹丕舞动长剑,那剑明亮闪光,闪烁异常,飞快地刺向张飞,而夏侯霸亦紧随其后。
面对同时而来的双剑,张飞大喝一声,舞动长|枪,那长|枪瞬时之间犹如千斤之重,仿佛泰山压顶,重重地撞击迎面而来的长剑,曹丕和夏侯霸两人同时被震的两臂发麻,重心不稳,差点倒下。曹丕和夏侯霸抖数精神,再次向张飞发动攻击,而张飞应付的轻松自如,就这样,十回合过后,曹丕和夏侯霸已经累得气踹嘘嘘,而张飞却是一脸鄙夷。
正当曹丕夏侯霸双战张飞之时,赵云和陈将军亦交上了手。“陈将军,云不想今日和将军过招,还请陈将军不要手下留情!”赵云双手施礼。
“本将军也没有想到原来赵掌柜竟然是刘备的部下,赵将军前几日帮助老父之恩,本将今日城门亦放行了赵将军,也算是还了将军的恩情!那本将军就不客气了,赵将军,接招吧!”
“陈将军请!”
“赵将军请!”
陈将军首先拔剑,径直攻向赵云,赵云不慌不忙,长|枪一扫,便轻松击退陈将军的攻势,陈将军见状便使出浑身解数,攻向赵云,赵云没有丝毫大意,长|枪轻轻一拨,便将陈将军的攻势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