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上次我出城干活,那蔡勋见我穿的稍微好点,便强行向我索贿了十文钱呢?”
“咳!你那算什么,上次我看见有个从外地来的老汉带着他那闺女进城之时别那蔡勋调戏了呢?”
听着百姓的言语,陆芷怒从中来,便再次欲拔剑直接刺死拿蔡勋,不想李菁一把拦住了陆芷。
“菁姐姐,你干什么拦住我,像这种人早就该死了!留着何用?”陆芷言语之中十分不满。
“芷妹妹,那蔡勋已经被责罚了,再说我们与那蔡瑁不睦,那蔡勋是他堂弟,而这襄阳城中蔡瑁势力极大,还是不要惹是生非为好,别忘了我们今天是来去刘琦公子府上赴宴的,别节外生枝了。”
“好吧,暂时饶他狗命!”
正当李菁和陆芷言语之时,魏延从城门之处向二人走了过来,拱手抱拳:“二位姑娘,延治军不严,已至军中出现如此败类,实在是惭愧!”
“魏将军言重了,你已经惩罚了此人,不必惭愧!”李菁客气道。
魏延说完上下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上下打量李菁和陆芷,猛然间魏延开口道:“请问二位姑娘数月之前是不是曾经在襄阳救过一位被蔡中蔡和调戏的二十岁左右的肌肤雪白的女子。”
听到魏延的话语,李菁和陆芷努力地回想,忽然间李菁想到那肌肤雪白的女子,便点了点头道:“是的,那是在三月份的事情!”
魏延听后欣喜万分,深深地向二人鞠躬道:“二位恩公在上,请受延一拜!”
面对魏延如此的大礼,李菁和陆芷二人有些发懵,李菁开口道:“魏将军为何如此大礼”
“二位恩公,有所不知,上次被那蔡中蔡和调戏的肌肤雪白女子正是贱内黄氏,她回去之后将事情说给延听,当时火冒三丈,便欲找那蔡中蔡和算账,后来她又说二位恩公被二位恩公所救没有受到侮辱,那蔡中蔡和再也没有找贱内的麻烦,贱内亦劝解延,延才作罢!”
“原来如此,那魏将军今日替我姐妹二人惩罚了那蔡勋,也算是扯平了。”陆芷大大咧咧笑了出来。
“若延没有及时出现,怕是陆姑娘又要将那蔡勋打的鼻青脸肿了吧!”魏延亦笑道。
“那可说不准,说不定会更惨!”
三人同时而笑,正当魏延欲再次了解李菁和陆芷有关情况时,城门口之处浩浩荡荡来了一大队人马,众人望去,只见一面目儒雅,相貌轩昂,白衣男子正朝李菁走来。
魏延赶紧走了过去,双手抱拳道:“不知刘琦公子驾到,未及远迎,请公子恕罪!”
刘琦摆了摆手道:“魏将军不必如此,本公子有位贵客今日要来襄阳,本公子看这时辰也差不多也该道东门了,便自个来看看,不干汝事!”
“末将冒昧问下,不知公子所等客人是何人?竟然要公子屈尊到此迎接!”魏延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