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这是李菁李大夫的住处吗?”老者向草庐门前练剑的陆芷询问。

陆芷赶紧停下练剑,走到老者面前道:“老人家,是的,不知您到此所为何事?”

老者听完之后,连忙向陆芷下跪道:“李大夫,汝一定要救救老朽的儿子,他是老朽唯一的儿子!请您务必要救救他,拜托您了!”

面对老者的这一举动,陆芷吓了一大跳,赶紧扶起老者道:“老人家,我不是李大夫,我是她的妹妹,李大夫在那里呢!”陆芷说完连忙朝李菁喊道:“菁姐姐,快过来,有病人来看病了!”

听到陆芷地喊话,李菁才极不情愿地从芳香的草丛中离去,来到草庐门前。李菁定睛看那老者时,只见那老者身长八尺,须发皆白,只不过不像平常老者那样瘦弱,倒是显得很雄壮,只不过精神有些恍惚。

“老人家,请问找民女何事啊?”李菁施礼。

“您就是李菁李大夫?”老者试探发问。

“是的,老人家,有什么问题请讲?”

“老夫早在长沙时就听完李大夫医术无双,今日终于让老夫找到了,老夫的儿子有希望了!”老者的眼睛顿时变得炯炯有神。

“老人家,先不要那么激动,不知令郎得了什么病?可否让菁看下呢?”

“实不相瞒,李大夫,某乃长沙攸县守将黄忠黄汉升,吾儿黄叙体弱多病,我儿五岁之时,突发疾病,幸亏当时南阳有位了不起的名医唤作张仲景,救了我儿性命,不想前几年,我儿旧疾复发,幸亏当时神医华佗游走在长沙,又救我儿一病,不想前不久,我儿疾病再次复发,而那张仲景和神医华佗不知所踪,后听闻襄阳过往长沙的百姓说新野有位女名医唤作李菁,医术过人,医治好过困扰新野百姓的冻耳病,还救治好过刘表少公子的顽疾,故老夫厚着脸皮拖着板车载着小儿前来李大夫这里,望李大夫千万要救治我儿,老夫就这一个独子!若李大夫能救回我儿,老夫愿为李大夫做牛做马!”黄忠说完朝李菁深深地鞠了一躬。

“黄老将军!不必如此,菁尽量试试吧,能否让菁看下令郎到底是什么情况吗?”李菁扶起黄忠。

“李大夫,请!”黄忠说完便将李菁带到身后的板车旁边,黄忠揭开板车只见一年纪约莫二十五岁上下,身材瘦弱,身着灰色素袍年轻男子倒躺在板车之上,额头不停直冒冷汗,嘴里咳簌不停,甚至伴有阵阵血丝。李菁拿起瘦肉男子的手,拿捏了一下脉搏,踌躇了一会向黄忠问道:“请问黄老将军,令郎除了咳簌,盗汗之外还有何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