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序跪地大哭,声泪俱下。桓温忙拉起他吃惊地说:“朱将军这是怎么了?”
朱序那圆胖憨厚的脸上鼻涕眼泪落下,他哀嚎道:“丞相乃是擎天一柱,末将出身于市井无赖,云泥之别、不敢相攀。今日得相国赏识,没有不感激涕零的道理!小人失态,还请丞相见谅!”
桓温大喜,忙拉着他一同饮酒,朱序席地而跪,亲自为桓温斟酒。桓温看着他举起酒碗说:“加封你为都尉,暗中节制谢玄!”
朱序再次叩首谢恩,然后陪着桓温一起说笑。
半夜时分,桓温起来夜巡,他从帐外窥视谢玄,谢玄此时已经入睡。随后,他又来到朱序帐外,只见他用被子蒙脸而睡。桓温眉头一皱,轻问帐外士卒:“朱序为何用被子蒙面而睡,莫非一直这样?”
士卒忙说:“怕有人夜晚劫营行刺,故蒙面而睡,使人不知他是校尉!”
桓温一惊,禁不住后背发凉,连忙拂袖而去。
第二天朱序加封为都尉的任命状没有下来,他有些疑惑又不敢去问桓温,只好装作不在乎。
谢玄还是一觉睡到天亮,然后拉着朱序饮酒下棋,对他依旧非常信任。朱序十分感动,他话虽不多,但是却极其有内涵。
朱序暗示谢玄:“大人,你以后还是不要轻易离营,丞相会不高兴的!”
谢玄看着他,朱序使个眼色,谢玄心中明白却不在意地说:“我做人一向随性,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你能好心提醒我很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