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道韫嘴角一丝微笑,声音有些严厉地说:“大白天何必躺着?”
谢玄睁开眼看是她,便说道:“酒喝多了,赶路又有些疲乏,所以闭目养神!”
谢道韫倒了一杯水给他说:“你向来酒量很好,身子骨又天生结实,干嘛学人家闭目养神?坐好了,起来说话!”
谢玄看瞒她不过,便起来靠在床头说:“姐姐并不喜欢清谈,今日怎么这么多话?”
谢道韫整了整披风,语气平缓地说:“并非我话多,只是你朋友来了,禁不住多聊几句而已!”
谢玄不语,然后掀起袖子露出慕容冲送的紫金玉佩。
谢道韫心中又一惊,还是面无变色,非常平静地说起了燕国的一些宫廷政变和慕容冲将来处境艰难之类的话语。说完这些,她便问谢玄有何看法?
谢玄对此也不多说,只是以一句“各安天命”来应付。
随后,屋内沉静多了。
谢玄把玩着手中的青瓷茶杯,突然反问道:“慕容冲以后就留在晋朝,你觉得可以吗?”
谢道韫一惊,只见谢玄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我不懂政治!”谢道韫品了一口茶,看着窗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