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斯莱夫人闻言又给了她一个拥抱,“他们还没回来。”她一刻不停地原地走来走去,“我刚才一直在外面等着。孩子们得先到白鼬山,然后穿过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如果他们一早出发,应该能在早饭前赶回来。”说罢她看了一眼墙角的那座老爷钟,它有九根金针,每根针上都刻着韦斯莱家一个人的名字。钟面上没有数字,却写着每位家庭成员可能会在的地方。有“家”、“学校”和“上班”,也有“路上”、“失踪”、“医院”、“监狱”,在普通钟上十二点的地方,标着“生命危险”。
“瞧,他们在路上。”
格温看到韦斯莱夫人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张卷起来的《预言家日报》,就自作主张泡了一壶热乎乎的红茶。
“原谅我,夫人,”她尽量放缓自己的声音,“先喝杯茶吧。”
韦斯莱夫人颤巍巍地接过茶杯,喝了一大口,然后安抚地轻拍格温的手。突然想起什么一样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我忘了做早餐!我太慌张了。”
格温硬着头皮迎上去,“我可能有点笨手笨脚…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夫人。”
“不用,亲爱的,你可以歇一会。我很快就能做完。”这位女巫虽然时不时要看向窗外、偶尔要看看时钟,但是她像是一个巫师中的魔法师——至少在格温看来——熟练地操作着一系列不可思议的家务魔法。
自己切菜的小刀,自己翻面的平底锅,还有一颗颗排队跳进锅里的鸡蛋。
如果不是还在担心路上的朋友们,格温恨不得抱着脸迷醉地欣赏一番。
然而直到早餐烹饪完成,远处的白鼬山上也没出现他们的身影。
只睡了几个小时,韦斯莱先生就把营地里的孩子们叫醒了。他用魔法把帐篷收起来装进背包,然后他们尽快离开了营地。
在拂晓的微光中,他们穿过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沿着湿漉漉的小路朝陋居走去。一路上大家很少说话,因为都累得要命,一心只想赶紧吃到早饭。他们转了个弯,陋居便赫然出现了,小路上传来一声喊叫。
“哦,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韦斯莱夫人显然一直在前院等着他们,这时撒腿向他们奔来,脚上还穿着她在卧室里穿的拖鞋。她的脸色苍白,神情紧张,手里还攥着那张皱巴巴的《预言家日报》。
一起跑来的还有一个比她稍高些的栗色头发女巫,乔治几乎第一时间就认出了那是谁,他的脚步一顿,转头问他的双胞胎兄弟。“是我看错了,还是那是我们的大忙人格温?”
弗雷德酸溜溜地说,“我也看到了,你没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