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狼星这才勉强允许斯内普上前一步,但他坚决不肯放开哈利。阴森的魔药学教授冷哼了一声,把那杯东西倒进哈利嘴里,哈利呛得咳嗽起来,嗓子里像灌了胡椒一样火辣辣的。
这下他睡不着了,挣扎着想自己走进去。然而即使和小天狼星瘦弱的臂膀相比,此刻的哈利还是虚弱得像个小鸡崽,只能被迫被抬去了医疗翼。
在洁白的医疗翼住院部,塞德里克被安排在了最安静的角落里,他的父母正握着他的手哭泣。
庞弗雷夫人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塞德里克,认为他没受重伤,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醒不过来。于是转头看望另一个病号。她给哈利被割伤的手臂止血包扎,又啧啧地谴责他们在迷宫里安排蜘蛛,哈利的腿上留了不少的血,伤口上还沾着蜘蛛钳子上的粘液。没等她开口问哈利发生了什么,医疗翼的大门就被砰的撞开。
魔法部长福吉和邓布利多迈着匆匆的步伐进来了。那个慈祥的白巫师此刻面色沉重,他很抱歉不让哈利休息,“因为你需要弄明白,哈利。理解是接受的第一步,只有接受后才能够康复。你需要知道是谁使他经历了今天晚上的磨难,以及为什么会这样。”
说完他身后的医疗翼大门又砰的一声被撞开了,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穆迪用魔杖指着另外一个穆迪,一脚把他踹在了地上。
哈利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那个穿着熟悉但是没戴着魔眼的穆迪发疯了一样要扑向哈利的病床,“他再生了?”他不断重复着自己的问题,直勾勾地盯着哈利的眼睛,一遍又一遍的问:“他再生了?”
哈利望望箱底发了疯的穆迪,又望望站在一旁骨瘦如柴,花白的头发少了好几撮的穆迪,惊愕万分。
邓布利多似乎只是挥了挥手,狂躁的那个穆迪就被无形的绳子绑的结结实实,控制在了一个变了形的椅子上。
在那一刻,哈利第一次完全理解了为什么人们说邓布利多是伏地魔惟一害怕的巫师。邓布利多看着被施了咒无声的疯眼汉穆迪时的脸色是如此可怕,超出了哈利的想象。没有慈祥的微笑,镜片后的眼睛里没有了愉快的火花。那张苍老的脸上每一丝皱纹都带着冰冷的愤怒。邓布利多周身辐射出一种力量,就好像他在燃烧发热一样。
邓布利多弯下腰,从昏瘫的假穆迪身上掏出弧形酒瓶和一串钥匙。然后他转身看着小天狼星和斯内普。
“西弗勒斯,请你去拿你最强效的吐真剂,西里斯,请你到厨房把一个叫闪闪的家养小精灵找来。”
等二人离开后,邓布利多拿起弧形酒瓶,拧开盖子,把酒瓶倒过来,一股黏稠的液体洒在了办公室的地板上。